第(2/3)页 魏武遗风啊......我许长年绝不允许! 说完以后,许长年也不言语,自己舀上一碗清澈见底的粟米粥,咕嘟咕嘟往嘴里灌。 粟米就是黄色的小米,真不大好喝,卡嗓子! 可在这灾荒年,粟米那是救命的粮食,许长年的心态也不由得转变。 干了一大碗, 连最后米粒都舔干净了。 屋里的其他人,就这么看着许长年,生怕他继续犯浑。 最难的还是沈有容,脚趾头都能抠穿地板了,食指在不停的打转。 许长年要留下她,这当然是好事,她心里也极是欢喜, 哪怕眼前这人是个王八蛋,混账……在活着面前,似乎都不再重要了! 可留在许家,真的是条件不允许,好不容易给妹妹留了条活路……还是得自己离开。 放在几年前,别说这种山野乡民,就是京城里的世家公子,见她们姐妹一面都难。 到最后,沈有容也只能感慨一句:人生无常,世事难料。 啵—— 吃饱喝足以后,许长年把碗扔桌子上,双手捧着沈有容脸蛋,美美哒香了一个。 屋里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许长年推门出去,留话道: “娘子,帮嫂子洗碗刷锅,等为夫打猎回来就洞房~” “要是被我看见你偷懒......哼哼!” 许长年也想好好说话,可要是不横一点,这家立马就得散。 现在这做法虽然混蛋,但能争取一点时间,这就有了绝境翻盘的机会! 加油,许小葵! —— “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。” 许老爹捂着胸口,一瘸一拐地回了屋里,这儿子还有救嘛? “泼皮!” “你还去打猎!” 芸娘也只能轻斥一句,还能说些什么,这泼皮指定去找那刘二麻子鬼混了。 这俩姐妹怕是送不走了,那泼皮可是说了,晚上要是见不着人就…… 这要是闹腾起来,家里别说过冬了,怕是今晚就要把家拆了! 看来徐老黑那里的针线活,不去不行了,芸娘心中无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