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 许长年刚刚回到家门口附近,就看见蹲在一边的刘二麻子癞头,时不时地还向他家里张望。 一想到刘二麻子干的事,许长年原本阳光灿烂的心情,顿时变得乌云密布。 怀里揣着两只野山鸡,为了避开村口的叔叔大爷们,他还是绕着圈回的村子。 结果一到家门口, 就看见两个晦气玩意。 “这不是我年哥儿……唉,怀里捂着什么东西?” “都是兄弟怎么见外了?” 刘二麻子看见许长年回来,下意识地就往后退,有点做贼心虚。 可随即眼睛就直了, 许长年那皮袄里面,鼓鼓囊囊的,底下还露出一只鸡脚。 野山鸡? 这一下刘二麻子立正了,许长年再次变成他嘴里的兄弟,血浓于水。 “滚蛋。” 许长年皱着眉头,冷斥一声,他实在是不愿意理会这两个泼皮。 可不下点狠手似乎是不行,刘二麻子这种泼皮,就是不能跟他说一句好话。 主打一个:蹬鼻子上脸! “咱们还是不是兄弟?” “走走走,去我家吃炖鸡,兄弟嘴里正馋着呢。” “癞头,赶紧过来扶着你年哥儿,有野山鸡!” 在看清许长年怀里那好几只野山鸡后,刘二麻子眼睛都红了,死皮赖脸地缠着许长年。 癞头一听, 也赶忙凑上去。 刘二麻子撸起袖子,冲着许长年怀里的野山鸡,就要下手去抢。 那能惯着他嘛? 唰—— 许长年站在原地不动,就在刘二麻子笨到眼前的时候,从腰间掏出猎刀横砍过去。 他下手还是有分寸的,肯定不会在村里杀人,但能给他点教训。 一点点鲜血从刀刃滑落…… “萨日朗……” 刘二麻子哪里想得到,许长年真下手啊,给他右手豁开一个口子。 当即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 嘴里叫唤个不停。 “许长年,你连自己兄弟都下毒手,我癞头今天……” 看见刘二麻子倒在地上,癞头那直不楞登的脑子,立马就上来火了。 正准备跟许长年拼命的时候,只听‘嘭’的一声。 癞头的头上被棍子敲出一个大包,捂着头,嘶牙咧嘴的。 “谁让你们来老娘门口撒野的?” “立马滚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