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赵长江脱下他身上湿漉漉的军装,他右手臂上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,不仅仅是在手臂上,更在他的肩膀上,肉眼可见的一片红肿和青紫,同时充斥着皮肤的擦伤,以及一道一道伤痕。 伤痕又因为长时间裹在潮湿衣服里面,泥土、血液、皮肉,三种完全不同的东西混在一起,往严重了说就是血肉模糊。 江挽月看到赵长江的伤口,不禁倒抽了一口气。 太严重了。 赵长江刚刚撕牙咧嘴的疼痛,绝对不是手臂脱臼那么简单 。 如果她知道他外伤如此,刚才正骨的时候,一定会更小心一点。 江挽月在赵长江的身上,看到的不仅是新伤,除此之外还有旧伤,这一点跟傅青山一样,他们上过战场的人身上, 不可能没有伤痕 。 思及此,江挽月有一瞬间的走神,因为她又想起了傅青山。 她俯身从一旁的医用托盘上拿起消毒酒精,提醒说,“你的伤口面积太大, 我现在要进行彻底消毒清理,会有点疼。” 赵长江在此时挺起胸膛说,“有点疼算什么,我们当兵的怎么可能怕疼,嘶嘶嘶——啊啊啊——嫂子,疼!” 周围有不少伤员,听到赵长江的大呼小叫,纷纷抬头看情况。 然后看到帅气的赵连长在一瓶消毒酒精的刺激之下,那叫一个面容扭曲,颜面全无,实在是狼狈。 因为疼,实在是疼,比刚才还要疼。 泥沙混着雨水进入了伤口的肉缝里,江挽月为了清理的彻底,要用大量消毒酒精冲着血淋淋伤口,把嵌入皮肉里的泥土都冲出来,冲不出来的只能用镊子处理。 这样赤果果的接触,不疼才有鬼。 赵长江不是死咬着牙齿,要脸不肯喊疼的人,就是周围围观的人太多,赵连长觉得丢人 。 他也要面子 。 赵长江冲着那些人吼道 ,“看什么看!你们不疼怎么会在这里?都给我把脑袋转回去 。” 江挽月身后略微有小声,偷偷摸摸压着嗓子,怕被赵长江听到了之后他会恼羞成怒 ,一个个转头回去了,不再看。 江挽月手上处理伤口的动作没停,帮他转移注意力。 她问道,“你怎么受的伤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