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经卷表面未刻经文,只以阴刻线条勾勒出简约的经卷褶皱,留白处似有‘无字真经’的禅意,盼能合太后礼佛的心境。” “底座取一段老菩提木,特意保留原木的天然弧度,未做过多雕琢,只在正面以阴刻手法浅浅雕出几片菩提叶,叶脉舒展,边缘带些自然的‘残缺感’。” “如此便能暗合“一叶一菩提”的禅理,既不抢玉的风头,又添了几分古朴静雅。” 吕太后听得心动,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起玉质经卷,指尖触到和田玉的温润,心中满是欢喜。 玉质温润莹白,菩提木底座呈浅棕暖色,二者色泽柔和相衬,触手温凉不冰,握在手中,连心境都平和了几分。 此物既合吕太后礼佛的喜好,又显李景隆的细致用心,实在难得。 “咦?这经卷暗缝里,竟还藏着张锦笺?”吕太后指尖忽然触到经卷缝隙中柔软的一角,轻轻抽出那张叠得规整的浅粉锦笺,目光落在上面,转头望向李景隆,眼中满是疑惑。 锦笺上只题着八个小字,笔锋清雅:“莲心自净、福慧双增”。 李景隆拱手躬身,继续娓娓道来:“莲花在佛门中本就象征清净与智慧,太后统领六宫,靠的从不是身份与威严,而是这份超凡脱俗的通透与智慧,‘莲心自净’正是臣对太后的敬佩。” “至于‘福慧’二字,是微臣对太后安康顺遂的祈愿。” 随着话音落下,李景隆深深鞠了一躬,从头至尾表现得堪称完美。 可他弯腰行礼并非乞求恩惠,求太后放他一马,而是忍到极致的厌恶,几乎要冲破喉咙化作干呕。 他只能死死低头,将涌到喉头的恶心压回去,脸颊憋得通红,牙关咬得发紧。 谁能想到,这日日礼佛、看似慈和的太后,竟是为了一己私欲,不顾北境数十万将士死活的人? 这般惺惺作态,实在讽刺至极! “景隆有心了,本宫很是喜欢。”吕太后盯着李景隆看了片刻,眼神意味深长,随即嘴角绽开笑意,吩咐袁如海:“把这经卷摆件找个显眼的地方放好,莫要磕着碰着。” 朱允炆也笑着命人将方石摆件送回奉天殿,转头招呼众人重新落座。 方才一番献礼解说,不知不觉已近正午,他当即传旨,让御膳房备下午宴。 宴席之上,因有朱允炆与吕太后在场,气氛始终紧绷着,连空气都像是凝住了。 李景隆、徐辉祖与方孝孺三人更是小心翼翼,端着酒杯只敢小口浅酌,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。 不过这宫廷玉液酒确实不凡,入口满是醇香,没有半分烈酒的灼烈,几杯下肚也不觉头晕。 可是李景隆却更喜欢烈酒,也更喜欢在北境时与弟兄们一起肆无忌惮的推杯换盏。 正出神间,朱允炆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:“朕听说,昨日魏国公去了晚枫堂?想来也给曹国公送了不少年礼吧?” 说话间,他的目光在徐辉祖与李景隆脸上来回扫过,笑容里藏着一丝探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