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轻轻嚅动了一下,仿佛在追寻着什么,最终,那干燥却柔软的唇瓣,不仅擦过了她的脸颊,甚至在下意识中,极其轻微地回应般地蹭了蹭她近在咫尺的唇角。 那触感比刚才她偷亲时还要轻,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源自本能的亲近和回应。 这无意识的回应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瞬间击中了温岚。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他唇瓣蹭过的唇角迅速蔓延至全身,让她手脚发软。 温岚反手将自己的手指轻轻穿插进他的指缝,形成了一个十指交扣的姿势。 这一次,她清晰地感觉到,即使在睡梦中,他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许,将那交握的姿势变得更加密不可分。 温岚将发烫的脸颊轻轻埋在他的肩窝处,嘴角无法控制地,扬起了一个弧度。 她安心地窝在他身边,与他十指相扣,终于沉沉睡去。 - 东北张家的老宅此刻忙得要死,无数人提着灯笼挂在屋檐下,下人来来往往,井然有序地端着水进入房间,身为族长的张瑞桐站在门外等候。 他已经经历过这种场面四次,这是第五次,早该习惯了,但听着里面一点声响也无,难免心中没底。 几个孩子此刻都站在院子里,最小的张海庭抱着父亲的腰,他年纪小,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,怕得要死,前头的几个哥哥姐姐是看着比自己小的兄弟姐妹出生的,虽然心里担心,却不怎么觉得害怕。 凭借张家人强悍的身体素质,再加上对孩子的重视程度,从孕期就一直在合理调养,几乎不太可能在生产的时候出现问题。 “你们先回去吧。” 他转身对几个孩子说:“明天不是有任务么?早点去休息,等任务完成回来再探望你们母亲。” 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,不如早点休息好好完成任务。 张瑞桐想。 前几日张家人在外探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座古墓,疑似是唐朝的斗,二女儿张海英和三儿子张海滨最近闲得发慌,于是就主动请缨过去看看。 本身这个斗谁发现就是谁的,只要所得上交六成给家族就行,但是仔细探查后发现这个唐朝墓的下面还有个墓,但是太深,时间不够暂时没看出来是什么哪个朝代的,情况不明,所以发现的族人就没有下去,而是回来禀报了。 消息传上来,任务刚刚发布出去,就被女儿给领了下来,这俩孩子决定一人弄一个,他随他们去。 张海云明日还要去校考本家的小孩,同样要起早,张海庭更别说了,毛都没长齐,这么晚不睡觉能做什么呢? 在张瑞桐的眼神威逼之下,四个孩子全都乖乖走了,院子里清净了不少,他望着窗纸上来来往往的黑影,长舒一口气。 她已生育过四个孩子,他不必太担心什么。 月至中天,屋里渐渐传出张梓容痛苦的声音。 张瑞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听着稳婆轻声细语地安抚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这种感觉前几次都有,但他总是不甚在意,只认为多过几次就好了。 如今都第五次了,他还是没有习惯。 “痛——” 张瑞桐拧眉,他再也坐不下去,几步上了台阶推门而入,把里面的侍女给吓一跳:“族长?” “您怎么进来了?产房血腥容易冲撞,您进来不合适……” 男人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,侍女讷讷地闭上嘴巴。 开玩笑,他身负麒麟血,妻子生产就能冲撞到他了?那斗里的那些妖魔鬼怪难不成威力还不如女子分娩? 这是张瑞桐第一次进产房,生产当然不可能在平常的睡觉的房间里生,东西多活动起来不方便,这房间很大,只有一张很大的床和桌子以及椅子,上面摆放着提前打好的清水和各种工具,床前不远处有处屏风挡着,什么也看不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