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也好在是这样了,玉清珏几乎不说话,脚步声也极轻,跟他一个人与没有人跟着自己一个效果,千月只当他不存在了。 只不过千月没想到,这一次,却是换成白凤不高兴了。 一路来,只听得都是白凤在一声接一声的抱怨:“这个小呆子为什么一直跟着你?” “也许他只是也刚好走了这条路。”千月也很无奈,找了这样一个借口,说是在同白凤解释,倒不说她是在对自己解释。 “刚好?如果他是刚好走了这一条路,那么没有必要他连其他的路、以及你转过的每一个方向都也与你一样吧?”肩头的白凤抖了抖翅膀,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悦。 可惜两人对话是在神识之中,玉清珏听不到不说,更是不会懂得白凤的“肢体语言”,自然也不知道,他所跟随的云千月, 此时又有了那股可怕的疯狂,只听得她继续歇斯底里的说着:“云征已经废了,云霸天也该死!云家的每一个人,都该死!” 声音如同凄厉的鬼哭恶吼,久久回荡,让每一个听到的人,都感觉到无边的心悸! 唯有水老夫人额头抹额头饰之上那颗泛着诡异幽蓝光芒的宝石,如同可窥伺天地之间一切秘密的眼睛一般,透着冷,凛着寒,不为所动。 这一场局,云千柔以水家为局,为自己未来谋划,水家又以云千柔为局,妄图将云千月以及云家都拖入他们的险恶布局。 却不知道,这一场局中局之中,又是谁为了谁而费尽心机所布的终局? 这局中局之外的终局,最终,又能够终结掉谁呢? 一切,都将在这场布局的发展之中渐渐显露出来,而那时的情境,又该如何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