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阿三瞅着她,诡笑,用了不可告人的表情。夏依苏很识得做人,帮他贼头贼脑张望了一下四周,压低嗓子说: “没人。” 陈阿三极满意夏依苏的智商,咧嘴一笑,然后他伸出了他那肥肥短短的食指,动了动,做了一个“把耳朵伸过来”的手势。 夏依苏连忙特恭,特敬,特虔诚,低头弯腰把她的耳朵凑近他的嘴巴旁边。 只听他悄悄地说: “主子是皇子是不是?因此他的王妃必须由陛下来决定,并给予赐婚。而夫人,只要是主子喜欢,就可以随便带进府,其实地位还不如妾,顶多是嬖人。” 轮到夏依苏把嘴巴凑近陈阿三耳朵,偷偷问: “什么是嬖人?” 陈阿三又再伸出肥肥短短的食指,动了动。夏依苏又再很知趣的低头弯腰把耳朵凑近他嘴巴旁边。 陈阿三说:“嬖人,就是宠。幸的意思。” 夏依苏张大嘴巴,“啊”了一声。 陈阿三以为她失望了,颇有点后悔说得太多的样子,咂咂嘴巴,连忙安慰:“夫人,你也不必难过。虽然现在只是夫人,可主子还没有娶妻对不对?如果你肚子争气,给主子生一个儿子出来,那可是主子的长子呀,你身份地位就不同了。” 夏依苏问:“怎么不同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