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辰时,是早上七点到九点,而七点到八点这一个小时,叫辰时,八点到九点这一个小时,则叫辰正。 因此,冯泽说的出门时间,是八点。 董晗轩则是指的七点左右,中间差不多有一个小时的时差。 “案犯冯泽,见到你时,是何时?”会和审转头问向南无药。 “辰正两刻!”一刻十五分钟,也就是八点半。 南无药接着道:“因为做法场,祭悼文需要吉时,那日小民帮朋友写悼文,也需要落款详细时辰,小民刚写完,冯举人就到了,正好辰正两刻。小民的朋友家还存有一份悼文,大人随时可以查阅。” “从蝴蝶村到国寺也不过耗时两刻,案犯冯泽,中间有半个时辰的时间,你去了哪里?”会和审陡然喝了一声,让冯泽心口骤然一跳。 “我……”眼见冯泽恍惚间,就要脱口而出,却突然反应过来,额间溢出不少汗水:“大人,哪里有半个时辰的时差?小民真是辰正时分才出的门,两刻时间,正好到国寺。” 本来,冯泽这个时间是胡编的,也没想到会和审发现了这个,心下还有点窃喜自己运气好,竟然随口一说,也跟南无药的作证时间刚好扣住,这会儿吓了一跳后,反倒理直气壮起来:“大人,小民说的是实话,东家在说谎,大人为何就信了东家的话,东家想脱罪……” “前面说了那么多,你谎言连篇,董晗轩却是句句实话,你认为我该信谁?” “可我这次说的是真话……”冯泽硬着头皮道。 “你连东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记不得,凭什么如此清楚出门时辰?”会和审厉声:“东家拉你神秘做交易,必是行为怪异,回避人群,如此行事岂能不让人印象深刻?这样距离近,你连东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不知道,还敢说自己讲的实话?” “前科累累,谎话连篇,世子奉皇命审理案件,你都敢满嘴胡言,提供的证词何以为信?” 冯泽一吓,看了董晗轩的似笑非笑一眼,顿觉不好,立刻说道:“我记得我记得,那天,东家就是穿的这身衣服,只不过那时比现在新,比这会儿干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