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成材轩的众学子们反应过来时,也觉得难以置信,不能理解,匪夷所思,然后开始小声议论。 “何师兄刁难了小陆学弟两次,小陆学弟居然还敢坐到何师兄的旁边?” “我看他是故意的,明明有好几个空座,甚至还有空的桌子,他都不坐,偏偏就坐到何师兄身旁。” “何师兄两次刁难陆斗,都败在他手,本就气闷,现在陆斗再往何师兄身旁一坐,何师兄八成是要气死了。” “放心吧,小陆师弟坚持不了多久,毕竟何师兄脾气那么古怪,没几个人能够跟他和谐相处。” “你们猜陆斗能坚持多久?” “三天?” “我看一天都坚持不了。” …… 黄道同一散馆,就迫不及待来到老馆长的二楼书房。 方启正也在。 黄道同脸上有了笑容。 “馆长,启正。” “跟你们说一件有意思的事。” 方启正给黄道同拉开椅子,然后给他倒了杯茶。 老馆长抬眼问: “什么事?” 黄道同坐下之后,先喝了一口方启正刚沏好的茶水,然后才放下茶杯,笑着说道: “今天陆斗不是来成材轩嘛。” 一听这件事有关“陆斗”,老馆长和方启正立马来了精神。 “他在成材轩惹祸了?”方启正忙问。 黄道同摇头。 “那倒没有。” “他来成材轩之后,我让他跟成材轩的同窗们打了个招呼,然后就让他自己去挑一个空座去坐。” “你们肯定猜不出他坐到哪儿了。”黄道同说着说着,嘴角就慢慢翘起,眼神玩味。 老馆长见黄道同卖关子,动了动嘴角,一脸不爽。 方启正好奇地问: “坐到哪儿了?” 黄道同笑了笑,才回道: “坐到何守田旁边了。” 听了黄道同的话,老馆长和方启正都愣了一下。 回过神来后,老馆长笑了。 “有意思有意思!” 方启正满是意外的开口。 “这小陆斗,还真是让人猜不透啊!” …… 散馆之后,成材轩的学子们收拾东西,准备回家。 陆斗也在收拾。 但陆斗旁边坐着的何守田却没动,而是眼睛定定地看着陆斗。 陆斗察觉到何守田的目光,转头笑问: “何师兄,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” 陆斗一开口,成材轩的学子们的动作都变慢起来,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这边。 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在那里暗戳戳地发笑。 何守田望着陆斗,很是不解。 “学堂内有空座,也有空桌,为什么坐在我身旁?” 陆斗笑着回: “一是因为我在成材轩只认识何师兄,二是何师兄作为成材轩的斋长,我想要离得近一些,好请教学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