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草药都捣成了墨绿色的药泥,她又让战士找来一块干净的纱布,将药泥包起来,用力地挤压,将碧绿色的药汁一点点挤进一个小碗里。 一通忙活下来,总算挤出了小半碗苦涩的药汁。 软软端着那个比她脸还大的搪瓷碗,一步一步,走得格外平稳,来到了顾城的床边。 顾城依旧在昏迷中,烧得更厉害了,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。 “爸爸,喝药药了。”软软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先是爬上床,用小身子努力地把顾城的头扶起来一点,靠在自己的怀里。 爸爸好重,她小小的胳膊几乎撑不住,累得小脸通红。 一个战士连忙上前帮忙,才让顾城安稳地靠在了软软小小的肩膀上。 软软端起碗,用一个小勺子,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药汁,凑到顾城的嘴边,用她最温柔的小奶音哄着:“爸爸乖,张嘴嘴,喝了药药,病病就飞走啦。” 昏迷中的顾城,似乎是感受到了女儿的气息,又或许是求生的本能,竟然真的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嘴唇。 软软心中一喜,连忙将勺子里的药汁喂了进去。 药汁极苦,顾城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,想要躲开。 “爸爸不苦,软软给你吹吹就不苦了哦。”软软连忙放下勺子,对着爸爸的嘴唇“呼呼”地吹了两下,像是在哄一个不肯吃药的小宝宝。 周围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幕,一个个铁打的汉子,眼眶都湿润了。 他们何曾见过无所不能的团长,有如此脆弱的一面?又何曾见过,如此温馨又让人心碎的场景? 一勺,又一勺。 小半碗药汁,软软足足喂了十几分钟才喂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