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到夜里10点40分,萧飞他们才如愿准备登车。 老毛子的火车不光粗矿,车厢编号还非常的随意,根本不按顺序排列。 萧飞他们是5号车厢,结果一直走到最前面的第二节才找到。 天空中飘着雪花。 萧飞三人上了车。 车上的华人不少,同样都是大包小包的。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从绥河过的境,先到的海参崴,从那边上的车。 “飞哥,咱们是这。”按照票上的号码,陈冲率先找到他们的位置。 先上车的人见有正主来了,笑嘻嘻地挪开货物,给三人让位。 坐在萧飞他们对面的是两男一女,男的一看就是那种老油条,全都笑吟吟,很放松的样子。 坐在靠窗位置的女人,却是一脸失魂落魄。 长相一般,眼珠红红的,显然是才哭过不久。 “呀,三位兄弟,你们也是往那边倒货的吧?我们也是,你们准备到哪?” 一人很自来熟地跟萧飞他们打着招呼。 说话还有一口地方口音,萧飞也分不清是哪里人。 “卖到哪算哪,卖完货就下车往回返,你们呢?” 出门在外,防人之心不可无,萧飞并没有吐露自己这边的目的地。 “我们去莫斯科。” “兄弟,我看你们这麻袋可不小,是弄的啥啊?”那人盯着萧飞他们的麻袋,又问。 “衣服,你们呢?” 陈冲坐在最里面,目光一直打量着对面的女子,感觉有些奇怪。 “嘿,衣服好,赚得多,还轻快。我们弄的是白酒,齁老沉,背不动,只能托运。” 苏联冷,恶劣的气候环境,也造就了老毛子爱喝酒的习惯,越是烈酒,在这边就越受欢迎。 很多倒爷专门从国内带60度的小烧,在这边卖。 一瓶8毛钱的杂牌白酒,在这边最低能卖到2美金,利润足足有十几倍。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玩意太沉,又大又占地方。 所以托运就是倒酒贩子的唯一选择。 好在按照苏联的规定,每人托运行李的数量上限是50包,这么大的数量,足够他们赚得盆满钵满的。 说话间,车厢里又上来几个老毛子。 一个个又高又壮,眼神很凶。 离得近的几个倒爷,见到这些人,全都下意识地避开视线,不敢与这些人对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