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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舍不得我了？”

    周璃没有回头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算是默认。

    两人就这般静静相拥，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与旖旎。

    金色的池水，在他们周围荡开一圈圈温柔的涟漪，映照着穹顶裂隙透下的暗金光芒，如梦似幻。

    许久。

    周璃的声音，才再次幽幽响起，带着一丝怅惘。

    “夫君，你从开始修炼到现在，一共用了多少年？”

    墨羽一怔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如实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大概……二十多年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用过时空法宝之类的东西？”周璃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墨羽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池中，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周璃就那么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，一言不发，消化着这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事实。

    二十多年，从凡人到返虚……

    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神话。

    便是她这身负真龙血脉，自诩天骄，也用了百年光阴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才从红唇间，轻轻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妖孽。”

    墨羽失笑，搂着她纤腰的手臂紧了紧，下巴在她香肩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“好端端的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    周璃幽幽地叹息了一声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伤感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忽然想到，以你的天赋，或许用不了多久，便能飞升仙界。”

    “而我……却还要在这下界，待上很久很久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，她的声音已带上了几分哽咽。

    她怕，怕这如梦似幻的相守太过短暂，怕自己倾尽全力也追不上他的脚步。

    最终只能于万丈红尘中，遥望他白衣绝尘，渐行渐远，直至消失于云海仙山。

    墨羽闻言，心中一软，柔声安慰道。

    “娘子想得太远了，哪有那么快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，我也会帮你的，我们会一直在一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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