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着等下离开的时候顺便拿走。 深呼一口气,她慢吞吞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。 温聿危的床品每天都换,所以那种木质气息很浅淡,更多的是洗衣液的皂香。 舒服,好闻。 再加上柔软的羽绒被和真丝床单,施苓甚至感觉自己眼皮都有些发沉。 大概躺了十多分钟,浴室里的男人走出来。 单手擦几下浓密的短发,然后坐到床边冷声开口。 “手,给我。” 她犹豫的伸过去,只见温聿危竟亲自拿起了医用棉签和药—— 施苓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,“温,温先生。” “别动。” 他温热的掌心箍紧腕骨,垂眸,一点点给她涂抹。 头顶的灯光刚好落到温聿危的侧脸,更突显轮廓的深邃矜贵。 从施苓的角度看,眉眼处还被映出一道浅浅的光晕,线条精致又干净。 仅仅是上个药这么简单的动作,都透着一种豪门贵公子绅士优雅。 “好了,睡吧。” “哦。” 她点头应下,又顿觉不对劲,“睡?” 温聿危抬手关了灯,掀开被子另一角躺进来,“我晚上会摘助听器,就再听不见声音了,你有事可以晃醒我。” 施苓似乎有些懂了。 “温先生是要让我今晚睡在你的床上?” “不是。” 他轻阖双眼,“是以后每晚。” …… 这一夜,两个人都没怎么睡。 施苓是拘束,温聿危是不习惯。 但她这个作息时间规律的人,自然熬不过一个经常通宵开国际会议的总裁。 凌晨时间一过,施苓这眼皮就像灌了铅似的,到底没撑住,去见了周公。 温聿危生等着她翻身过来,才确认她是睡着了。 喉结猛地滚动一下。 他缓慢的侧过俊脸去看已经蜷缩在自己手臂间的女人。 难得见施苓有卸下防备的时刻。 小小一只,安静,乖顺。 温聿危能猜出她骨子里是个倔强性格的女生,却每天都在隐忍。 可他猜不出,自己是怎么了。 要知道,在港城这寸土寸金的地界儿能做到让集团站稳脚跟,领导者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。 没心狠手辣就已经算善人了。 所以温聿危可不认为自己有怜悯心这东西。 难道——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