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淮河边一个高高的屋檐上,夏桉用自己随身携带的药膏,替盛枷涂抹伤口。 依然是那副孤傲冷淡的姿态,仿佛赵玉珩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,也是,赵玉珩虽是君后,但他的父亲、祖父,在几个时辰前还在殿中一同与他商讨军机大事。 与其说像外界说的提早筹谋君后之位,邓漪更愿意相信张瑜只是在哄陛下开心,让她可以从紧绷的政务中放松下来,开心一些。 除非她跟谢安韫一样,用那些残忍可怕的手段,逼他就范。那她本质上和谢安韫也是同一种人了。 这事不管怎么解决,都不尽如人意,首先战事紧要,她完全赌不起引起逼反曹裕父子的后果,此人一旦联合漠北夹击,便会导致凉、云二州失守。且就算成功杀了曹裕父子,那十五万兵力又归于何人? 之前这李石榴针对余杰她就很不爽了,现在居然还说出这样不动脑子的话来,当即就忍无可忍了。 她再次抬起眼眸看向跟前的封玄时,表露的态度亦是足够直接的。 突如其来的声音,在黑夜中就像炸雷一般,浑厚无比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 整整七天七夜,这股异象一直盘旋在武者医院的上空,久久不散。 可是现在,她决定听从叶离的,该杀的杀,留下的问不出情况,也一并杀掉。 洛云笙听到这里,总算是有些明白过来了,但还是想不通,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觉得这些人形势起来都挺复杂的。 “你以后要嫁的人是我,跟我妈没关系,我会帮着你的。”褚萧建一脸的春光,说的这事就跟定了一样。 “你不明白吗?我羡慕的不是你们整日悠闲自在,而是你们总是能够在一起,不论什么时候。而我和洛清逸……”说道这里,秋意哀愁地低下了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