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足饭饱,杯盘狼藉。 路沉回到羊粪胡同那处小院。 入夜,路沉吞下那枚梅花丹。 药力化开,初时只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,缓缓蔓延四肢。 他裹紧被子躺在炕上,闭目调息。 没过多久,那暖意忽地一滞,随即化作阵阵诡异的麻痒,仿佛有无数细虫在血脉里钻爬。 路沉额角渗出冷汗。 就在这时,耳边响起呢喃。 起初是模糊的杂音,渐渐变得清晰。 却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、黏稠扭曲的低语。 那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最后竟贴着他耳膜,一字一字挤出他能听懂的话: “娘……娘……” “剖开肚子……放我出去……” 凄厉的童音,带着哭腔,却字字冰冷,像从他自己肚子里爬出来。 路沉猛地睁眼,一把抓起炕头的白酒,咬开塞子就往喉咙里灌。 烈酒灼喉而下。 腹中陡然传来一声尖厉的、非人的惨叫。 随即,万籁俱寂。 那诡异的麻痒与低语并未彻底消失,而是沉入了更深的地方,化作一整夜光怪陆离、支离破碎的噩梦。 天明时,他坐起,只觉气血凝实了许多。 唤出界面: 《梅花拳·残》(粗通皮毛 90.9%) 熟练度涨了整整9%。 那梅花丹,果真邪门,也果真有用。 若能再得一颗,突破或许就在眼前。 他不禁开始盘算起下一次小试了。 清晨,路沉在街边摊坐下,要了碗豆浆,一碟煎包。 煎包咬下去,里边的馅儿是白菜帮子剁碎了混着点油渣,又糙又涩。 以前,这样的煎包他能一口气吞下三碟,还觉着是难得的美味。 如今跟着金铭下了几回馆子,肚子里装过几顿油水,嘴竟不知不觉被养刁了。 他没停,就着豆浆,一口一口,把整碟包子全咽了下去。 付了几文钱,他起身往武馆走。 行至半途,天色毫无预兆地暗了下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