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每一次不肯妥协,他都会在她的脸上划下一个刀痕,每一次不肯妥协,下的力道就越重一分......直到她被割划的满脸都是血痕,痛晕过去,他都会在水里混上盐,朝她的脸上泼去,那火辣辣地刺肤的痛,硬生生地将她痛醒。 然后,又是另一轮的威胁,割划。 最终,他没有耐心了,事情已经做到如此地步,既然她无论如何都不肯妥协,他打算一不做二不休,打算将她毁尸灭迹。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曾经对他恩爱有加的男人,会对他绝情到如此地步,而她看不到他眼中丝毫的不舍,只是无尽的冰冷。 他用唇形对她说既然她那么不识相,那就去死吧,他说她死了,他这个做丈夫的就会得到她所有的荣华富贵,还有她的妹妹作伴,他今后的人生会过的很风光很幸福。 那时的心痛绝望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,只能睁着一双大大的血泪盯着他看。 她是在天朦朦亮的时候,被他塞到了车里,驱车赶到了悬崖边。 他抓着她将她带到了悬崖的边缘,将她的绳子都解开,将她嘴里的布也拿掉。 在她愤恨地张嘴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他冷然道:知道我为什么要将绳子,布解开吗? 她脑袋空白一片,此刻的他的冷笑让她毛骨悚然极了,只听他说:因为我要你在痛苦的挣扎中死去。 他对她竟是如此的恨,在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中,连一句痛恨诅咒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刹那间,他将她推入了万丈深渊中。 也许是天公作怜,她命不该绝,被lang潮推到了沙滩上。 醒转过来的时候,已是5天之后的事了,救她的是一名老实忠厚,有着憨憨笑容的渔民,在夜夜海风吹入的小木屋里,以最淳厚的方式,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,不嫌恶地为她脸上的伤口换药。 她隐瞒了自己的身份,称是被歹徒所害才落得如此的境地,他问她,她的家在哪里?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,就说家已经没有了,他也没多问,叫她不要害怕,更不要绝望,他会像照顾妹妹一样地照顾着她,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