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叫苦不迭,硬生生顿下脚步,只能乖乖折回原地,恭敬地回道:“奴婢以为主子已经睡下,才想离开。既然主子没睡,那奴婢自然不能去睡。” 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如今我深有体会。 每当我以为仰雨墨睡着、欲要离开之际,他便会出声提醒我,他没有睡着。他仰雨墨好歹能睡在□□,只可怜了我,自小到大被臭老头捧在手心,从来不曾遭罪。才进他虞人盟的第一天,便被他这般玩弄。 整晚过去,我一宿没睡。 次日仰雨墨还有精神处理公事。可怜的我,陪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,为他研墨,还要打扫。整天浑浑噩噩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我默默地跟在仰雨墨身后,在他快步走向前之时,我也快步跟上。 正在这时,前面的男子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赔钱,以后你不准近我三尺之内!” 我一愣,大声回道:“是,主子!!” 这个要求很好,我不能近他三尺,那我就不必服侍他沐浴就寝。尤其对我这种禁不住美男诱/惑的女人来说,更是一种解脱。 进入虞人盟的第一日,仰雨墨没再刁难我。他整日板着一张脸,而我却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。 他看我的眼神,很不善,令我头皮发麻。 “赔钱,我睡着后你才准离开!”最后,仰雨墨对我下了一道这样的“御令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