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男人没个男人样子,身上养得个女人似的!男不男、女不女!”顾惜对他没有一点儿同情心,看着他白白的身体,心里一阵唾弃! “好了,开始吧!”金叔知道她不待见这种男人,摇头笑了笑,将手中的药递给她,让她给他的全身消毒----用纯医用酒精,既能消毒,又能降温! 惯经杀场,见过各种尸体的顾惜,除了对他这一身白皮肤不满外,对于他的裸体到没有任何的不适:只见她快速的用酒精擦遍他的全身,又似对待一个没有知觉的尸体一样,粗鲁的拉着他翻了个身,将背后也用酒精擦了个遍! “好了,你上药,我来处理他胸口的脓包!”顾惜迅速的戴上皮胶手套,拿起小刀,将那化脓之处迅速的割开,再用带着酒精的纱布边挤边擦,不一会儿,一片圆形的伤口,已从白色肿块的模样,变回到红色平滑的状态! 在上药打好包后,顾惜和金叔都长长的吁了一口气----这人烧的温度不低,没打麻药割开了伤口,他居然都没有醒! 她起盖在洛桐身上的被子,看着仅着小裤,且小裤上血迹斑斑的洛桐;再看看躺在她的身边,同样仅着小裤,浑身上下打了十几个包的容锦;四条修长而有力的腿黑白分明的并放在一起,让她的脸一时间红透了去! 她不敢再看,连忙拉过被子匆匆的帮两人盖上,红着脸快速的跑开了! --------- “准备一套房间和药箱,顾惜带傅荣回来了。”金叔对匆匆出来的洛安交待了一声,便立即出门了----顾惜联络他,让他下去将傅荣弄上来。 “老金,锦少怎么样?桐桐的伤呢?”顾惜看见金叔下来,忙跳下车,急急的问道----傅荣说,他受的伤不比容锦轻!可见容锦受的伤也是相当严重了! 这让她一路飞车而回,自然不是为了快点给傅荣治疗,而是为了早点知道容锦的伤势。 “只是力竭,其它的都是皮外伤,已经包扎了。颜颜腿上的子弹射得很深,锦少已经帮她取出来,现在正睡着呢!”金叔拉开车门将已在后排坐睡着的傅荣背了下来! “那就好!”顾惜关上车门,跟在老金后面说道:“这人除了脱力,伤口有些溃烂了,一会儿你处理一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