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饶梦语已经不记得那晚他折磨她到多久,她只觉得那一夜特别的漫长,每一次醒来又痛昏过去,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具不知疲倦的机器,反反复复的占有,真真实实的伤害,总在她以为自己支撑不住快要跌进地狱的途中他又一把将她拽起,制造更深的伤害...... “啊......” 女人凄楚的声音早已嘶哑,手心传来十指连心的疼痛,她活生生的痛得昏了过去,又从那昏迷中被疼痛再次唤醒。 疲惫的睁开双眼,整个人像是从地狱中走过一遭,身体早已不再是自己的,两股之间传来的剧痛却真切的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,眼泪顺着眼角就滑落下来,她甚至都来不及把它倒逼回去...... “这么快就醒了?比我想象中耐操多了嘛!” 熟悉的声音,直白露骨的讽刺,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 饶梦语咬紧嘴唇看也不想看上官煜一眼,她支撑着身子想要起身离开,身体却像闪架一般疼得她秀眉紧皱。 “不想残废就老实待着别动,我说过三天内你别幻想你还下得了床!” 上官煜的声音不轻不重,听着像是担心吧可仔细一推敲却也像是炫耀,炫耀他某方面超强能力。 “丝......痛!!” 手心突然又传来一阵刺痛,饶梦语这才发现上官煜竟然在仔细为她处理右手掌心的伤口! 他坐在床前,将她右手放在他长腿间,正小心翼翼的用医用钳挑出她掌心的碎玻璃,神情专注而又认真,像是在雕刻一件工艺品。 “伤口挺深的,你对自己还真下得了手。” 他一面调侃分散她注意,一面迅速将碘酒涂抹在她伤口上,她疼得龇牙咧嘴。 “痛,好痛,我手要废掉了!” “有我在,废不了。” 上官煜难得耐心的安抚着小孩儿一般的饶梦语。 想到自己最初那几年从最底层往上爬,身上挨的刀伤吃的子弹不计其数,哪一次不是他咬着白布自己处理,要说处理伤口,他的经验绝对丰富到堪比专业医生。 饶梦语疼得直掉眼泪,却也乖乖的任他包扎,没有想到他看起来五大三粗处理起伤口却比护士还要细致温柔,她都快怀疑昨晚那个魔鬼和现在这个男人是不是同一个人! 昨晚...... 一想到昨晚,她的太阳穴便激烈跳动,那是她这辈子最痛苦的记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