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天凉刹那间寻回理智,抬手一把推开他,坐起身怒责,“你这个……” 各种恶毒的言语在脑中汇聚。 但却在他抬着清亮水眸,认真望她那一眼时,全部怪异的消失了。 “我什么?”他微笑。 天凉越觉自己被姓圻的整疯了,并且越来越没定力,没出息! 她竟然会被一个男人亲到手足无措,连个冷言回话都说不出口。 靠! “姓圻的”,坐起身瞪着对面的他,天凉冷静发问,“老子不是白亲的,不给我个能接受的理由,今晚我灭了你。” 圻暄静静看着她,低低的声音仿似柔软的沙,一字一句都宛要人沉陷而落,“我醉,你不信,于行动证明,只此而已。” 他这么说,天凉便忆起了他唇齿间的淡淡酒香,随即脑子里又是唇瓣交接时的炙热…… 然后,她的脸面又是不受控制自发的红了。 圻暄莞尔,“睡罢。” “睡?”天凉没听清,反问,“谁睡?” “戍时到卯时”,圻大先生平淡着脸色,“今晚五千两足矣。” 天凉当即醒悟了这话中含义——— 一刻一百两,一个时辰八百两,戍时到卯时五个时辰,四千两保底,还余一千两,够他圻大先生抱着她再赖一个时辰床的。 至于为何用这个抱字…… 是因为,她现在还没说答应不答应,圻先生已以气将两人脚上的靴子轻巧除去,抱着她,上榻准备睡了…… (下更凌晨了^_^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