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程将军当年与沈重任合谋,令我厉家蒙受不白之冤,强抢般接下我厉家十万军马兵权,如今要你常常兵符被人抢走的感觉,如何?” 天凉抓起那兵符,笑了笑。 她险少用大刀,不顺手,所以只砍了他半只手。 “程将军”,她将刀拿在手中晃了一晃,晃了满屋寒光,“这些年来,程将军一直乐此不疲的在江湖中重金买通杀手,寻我家兄踪迹并进行暗杀,真是对我厉家费心又费力啊!” 程策以点穴止穴,望着她手中强抢去的东西,脸面大怒,“你以为独身来我府邸抢兵符,还能全身而退么?” “独身?” 天凉冷冷一笑,横刀一射,将大刀射在了他的脚边,震的大退几步,复又笑道,“睁大你的狗眼往外看看,门外都是谁的人?” 程策向外一看,只望见那院中立着黑鸦鸦的人群,纷纷都是陌生脸面,那些人,神情森冷,杀意涔涔。 那带头之人,紫袍着身,一身的邪魅肆意,坐卧在石桌之上,眸带揶揄嘲讽,“程策,本王来了很久了,你却迟迟不来跪迎,该当何罪!” “三……王爷……”程策面色铮然大变,不可思议看着那月色下不敢直视的冷傲男人,自言自语摇头,“你明在江城被困魔教堂口,就算再快今夜也不可能赶回来……” 天凉无耐摇头,“凤傲天,你看看你西凤的臣子都笨成什么样了,当反臣都这么失败,我看,你以后,还是清一色把这些废物都换了吧!” 计不显毒,兵不厌炸,可惜这计策讲究的是个速度,而不是个狠毒,拿来对付这帮人,还真是没什么快意恩仇感。 风傲天朝她挑眉,跃下石桌,负手前来,月下尊贵紫袍浮动,那指间已缓缓聚了寒息,“你看不上,本王现在就来清理。” 天凉瞪他,“又往我身上扯!” “本王可是一听你被擒的消息便及时赶回来了”,凤傲天朝她笑起,“并且没与你有任何书信联系便能猜得你全部计划,难道这不是所谓民间所说的夫妻之相,心有灵犀么?” 天凉无语,抬手扬了扬那兵符,出院翻身上马道:“大军临京,必须以此令符挡之,这里有劳三王爷费心了,咱们皇宫再见。” 凤傲天沉着目光盯着天凉,没有说话,以表默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