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厉远航去协同指挥去了,只留下冯怡和天凉时,冯怡静了一会儿,突然抬头看向天凉,也不说话,就那么默默看着,目色温柔,却又带着几分不解。 “娘留下用了膳再走吧”,天凉道。 冯怡摇头,温柔一笑,起身踱步到她面前,握起她的手,握的紧,带着震颤,“孩子,要好好的。” 天凉不懂她为何突然有此言语,只是带着狐疑看她。 “天啸,天暖,都以为我什么都不知晓,可那投河之事当时闹的满城皆知,我又怎会分毫不知?别人不说,可我知道。我的女儿,是个怎样的人,我怎会不清楚……”冯怡略有哽咽,“一样的脸面,可明是两个不同的人,我这个娘,不会认不出,你其实……不是我的女儿,对不对?” 天凉胸口微撼,垂下眼睑,望着两人紧握着的手,没有说话。 “孩子,不管你上一生是谁,你代她,活的好好的,我……娘……不求其他,只要你健康无恙,娘就安心了。” 冯怡说着,缓缓松开了手,擦了一抹泪,低头迈着迟缓的步伐,走到了门槛前,回首时,面色已恢复了正常,轻轻笑道:“娘不留膳了,做好了桃酥留在你房,别忘了吃。” 天凉心有热流,点头乖巧应,“知道了,娘。” 冯怡出了门,与厉远航先行回厉府去了。 天凉独自慢慢走出了门,抬头看到圻暄带着一副易容的脸面在与厉天啸道别,厉天啸说话间,掀开了自己这两日总是以发丝盖住的半侧边脸庞,能看到见那脸庞上四方的罪人印记,被祛的干净,如今只剩了淡至看不出,只剩待消的一圈痕了。 厉天啸朝圻暄抱拳表示谢意后,转回身继续吩咐收拾东西备马车去了。 天凉坐在凉亭内,趴在石桌上看着厉天啸的背影发呆。 知女莫若母,冯怡原来早知此天凉非彼天凉了,而冯怡一直信佛修佛,说出上一世这字眼也不足为奇。那么说,今日下午厉天啸与冯怡一番详谈,定也是知晓自己不是厉天凉了,毕竟,厉天暖当初不过数眼,便认出她了。 血亲的羁绊,便是如此罢,即使,换人不换颜,却仍能辨的清晰,她想,这也是为何君小宝一眼便认定自己是娘的缘由了…… 天凉正在胡思乱想中,身旁便坐了人。 然后,一声不急不愠的声音响在耳边,“厉将军。” 她一回神,听着他那正经的叫法,再看自己这弱智的姿势,忽就觉耳根烧红,被他高明的讽刺了一把似的。 “先生”,天凉懒得变换姿势,还是趴在桌上,只是转了头颅,挑眉揶揄,“今天好似特别燥热啊,不知道先生热不热,需要降降火么,听说用寒武能降火呢。” 圻暄此时已脸不黑面不怒颜,一脸的无波无澜,他瞅她一眼,道:“厉姑娘,你还是先降降自己的火为好。” 天凉一怔,只觉鼻下一热,竟不觉从方才开始便有两股温热喷出,鲜红的血都流到唇边了—— 她一惊,忙抬袖去擦。 却在抬手时,被圻暄抓住了手,他提醒:“血含毒素,这是你昨日触毒气过久,身子落了症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