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南仲昌见她朝自己笑,即也笑起来,未曾怀疑的上前,抱住天凉道:“还是只能听懂这一句南诏话,小心肝儿,知道我想你就成,听太医说,你替本殿自试新蛊,坏了嗓子,要个几日不能言语是不是?来,让本殿看看。” 太医?哪来的太医? 天凉心中疑着,表情却不变,她朝南仲昌深切望了一眼,然后抬起头,面色一概平常。 冒充奸细,技术活,不能太过外露神情,表示情绪,纵使此时有再多疑问,也只能憋在肚里,等,观,察,最后做判断与分析,这些都是基本功课,她在无名学校学的很优等。 思虑之时,侧面忽有一道热息飘过。 一转头,只看到两片暗红色的东西倏然凑近,南仲昌那两片唇,撅着就要贴上来…… 靠之,你用嘴看伤呢! 天凉心中低咒,却僵着不能动——以这艳月的性子,怎么可能拒绝,推开?现在就是躲一躲,那也会引起怀疑。 闭眼准备吃亏的时候,只听外面传来一声高亢通报。 “太医到——!” 天凉终于松开了想揍人握拳的手。 “太子殿下,太医给艳月小姐诊伤来了!” 宫女声落,门槛处便跨进一平凡脸面,身着官服的男子。他的到来,也恰好的打断了南仲昌的动作。 南仲昌那两片唇停下,扫兴的站直身,脸面不悦吩咐:“太医,你稍候再过来。” 太医行礼,即言:“回太子殿下,艳姑娘喉间诊伤时辰耽误不得,若然,不细细诊治,时刻观察伤势而改变药方治疗的话,恐怕……姑娘这美妙高亢的嗓音,就再也回不来了……” 这话,有深意,有含义,也有寓意。 别说身为男人十分宠信艳月的南仲昌,就连天凉都听懂什么意思了。 所谓媚术,除了媚态媚颜与媚姿,这媚声,也是必不可少的东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