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天凉已被那条蛇缠住,便将目标放在了小包子身上。 “本殿要先取了你的命来消心头之恨。”南仲昌语气寒蛰。 小包子不慌张,不害怕,只是立在玄光之内,很淡然的指了指南仲昌的脸,来了句他最擅长的爱心提醒,“你要不要先回家洗个脸?” 南仲昌一顿,抬手摸了摸脸,果然摸着了一脸乌黑,原来是困在火圈中过久,又因一直在施毒主,使之在火圈中向上蒸发,不知不觉间他的的皮肤已经全被染黑了。 小包子咯咯一笑,“算了,别洗了,反正生来就不要脸面的人也不需在乎。” 这伶牙俐齿顿时惹的他咬牙切齿,濒临愤怒极限。 “找死!” 南仲昌大喝一声,匐身朝君小宝冲去,经过那些兵马面前时,不回头的厉声吩咐,“你们绕近道至对岸,将那昏倒的西凤太子给本殿带过来!” 侍卫听令,立即全部喝马转到而去。 君小宝点头,赞同,“如此就能以擅侵你南诏国境制兵乱的说法扣压西凤太子,然再以此为借,向西凤皇讨个说法,索些银两、特权、或是边缘城池之类的东西。” 南仲昌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的娃娃可以一身尊贵之气,可以能通晓政事,又可以对他所盘算的东西一眼看透,但他很清楚一点,这娃娃以后必成大器,此刻不死,来日无论是对继承皇位的他,还是对整个南诏,都是祸害! “你要和我一个娃娃打吗?” 君小宝仍坐下地上,捧着小脸,抬头无辜发问。 南仲昌已抵达对面悬崖之上,听见包子的话,望着他的小脸,鹜声冷笑,“今日就是你小子的忌日,要怪,就怪你娘抛你独留此处!” 包子站了起来,拍去身上的尘土,又问:“忌日,何意?” “死期,命绝,下地狱的日子!” 南仲昌眸是森森,脸是阴戾,那表情在说出最后一句解释时,连带着整张脸上的肉都有着变态的抖动。 包子突然觉得,和这人对话太没意思了,又太降低自己的人品了。 所以,他开始做陈词,“认识的很清晰,那么你可以考虑自己动手,那就就没有你方才所形容的那么痛苦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