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关知微又问:“你丈夫呢?” “春生啊,屋里吧。”冯娘子不以为意地说。 那个男人叫严春生,在邻里之间有好名声,性格温柔,从不与人争吵,还把家里贵重的铁锹借给过关知微。 关知微没再说什么,只是把自己家院子给打开了。 指给他们看。 “这些全是我劈回来的木柴,我今日给了阿土,以后也会给。” 木柴摞小山一样高,好富裕啊。 日子难过起来,一把柴火都能将人的脊柱压塌了。 阿土抱着一根木柴哭,哭得人心酸。 冯娘子给他擦泪,自个儿的眼泪汹涌而下:“那咋整,你娘我——就这点本事了。” 母子两个抱在一起,哭的人肝肠寸断。 街坊邻里有多同情冯娘子,对邻居家夫妻谴责的目光就有多冰凉。 邻居女人有些挂不住脸,她以为是自己在那个贱男人受不住勾引,拿木柴去讨好冯娘子。 男人骂骂咧咧,骂这个女人是搅事精,没事儿找事儿! 邻里邻居的,他们还要在这住呢。 就在这闹哄哄之际,狗牙一路小跑回来,喘着粗气:“菜市场……杀头……好多人呀。” 有了杀人的新热闹,邻里吵架这样无关痛痒的小事儿就不吸引人了,众人一哄而散,都挤去菜市场了。 关知微不感兴趣,转身要回屋。 狗牙夸张地比划:“是周家出事了,前两天咱们还送武器呢。” “他们家遭劫匪了?” “不——”狗牙咽了咽唾沫,惊恐地说:“他们家谋反被抓了,要杀头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