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这个姓氏,在上京还分云阳陈氏、江夏陈氏、以及朔方陈氏。 这三个姓氏当中,云阳陈氏最弱,也正是因为最弱,所以逃过一劫,没被高太尉屠杀。 家主还算聪慧,一眼看出朝廷势微,留在小皇帝跟前讨不到什么好处,还容易吃瓜落,于是便乞骸骨归乡。 他在上京外围有一片田产,管理佃户、收租纳粮,祖祖辈辈,留下大量的族产,旁支亲属依附着。 下河村是其中之一,后期买过来的田产,从前管理,并无疏漏,这是头一次出现问题。 里长亲自来了,说那关神医如何如何。比如她能打死一只熊,扛回一只老虎,甚至还能追上野鹿,刀能扎破野猪。他隐晦的提及,那四个护卫在她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承受不住,便是再来十个八个,乃至二十个,恐怕也没什么用。 管事便将此事汇报给了主子。 陈家家主听了一耳朵,便把自个儿子招来。 他伏案写字,头也不抬地说:“你叫人备上三车的粮草,亲自送往下河村。” 陈家大郎本在跪坐着,因为不甘,挪蹭着两步上前,语调激烈的表示反对:“父亲,这贱民胆敢反抗,还杀咱们家人,咱们反而送粮给他,颜面何存?” 家主叹了口气,怎么有这么个蠢儿子,只得把话说的再明白些,“眼睛放亮点儿,若瞧见了老虎皮,就把这三车粮食送给他,礼贤下士;若没瞧见老虎皮,就叫人把他摁下,处理了,把这三车粮草分给村中贱民,奖励他们举报有功。” 大郎听懂了父亲的谋划,但仕庶有别刻在他心里,他嘀咕道:“就算能打老虎,那也是个莽汉,值得父亲放下身段这么结交吗?” “不结交,难道要结仇吗?你跟他置什么气?”家主实在厌恶儿子的愚蠢,也不再埋头写字了,将毛笔往旁边一放,抬着头,一声声质问:“自打那个孝女复仇以后,这帮游侠就跟疯了一样,不要命的都想成名,他们命如草芥,你难道和他们一般?成为他们史书上记载的垫脚石?如高太尉那般成为当代的笑话吗?” 他吓了一跳,连忙低头认错:“儿子这就去办。” 他赶紧出去安排,亲自前往下河村。 见这村子外竟有许多流民聚集,一个个衣衫不整,面黄肌瘦,头重脚轻,相互之间相互搀扶,目的地都是下河村。 他让奴仆去打听一下,怎么聚集这么多人? 奴仆拿了一文钱,就摸清楚了事情缘由。 “他们来这儿治病的,这有个神医,免费治病,什么病都能治,死人都能救活了。” “这么神。”大郎冷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