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关神医就是在治病,我亲眼看见一个快死的人让他救活了!” “这都是偏方,我一把年纪了,我家祖上也读过书,这就是汤药!” 人很多,看着浩浩荡荡的。 但其实没什么用,他们手无寸铁,只要骑兵踩过去,大刀挥过去,就跟收麦穗儿一样,有一连串的脑袋呢。 他们都不屑和这些贱民计较。 “校尉,怎么办?” “碾过去。”司隶校尉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。 他们的马,他们的刀已经准备好了,抬起来的时候,泛着冷冽的寒光。 这道寒光刺痛了灾民的眼睛,他们害怕地哆嗦着、乞求着。 “真的是药啊!” “就当是药吧!” 这些人是瀛洲百姓,这几千人里,甚至还有那五十兵卒的亲戚。 他们红着眼睛,着铠甲、提着刀、骑在马上,气势汹汹地挡在众人之前,在异地保卫家乡人。 司隶校尉骑在马上眯着眼睛,“你们不仅赈灾,你们还敢养兵。” “说对了。”高欢站在台阶上,声音清朗,不大,却很有穿透力。 “这里没人赈灾,只有人在领军饷,在场的所有百姓全部都是从军之人。” 司隶校尉听见这话,嘲弄笑道:“你长得美,想的也美。赈灾是大罪名,私募军队难道就不是吗?” “这是朝廷允许的。” 高欢厉声呵斥:“都督佥事在此,还不滚过来拜见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