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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天明的手在水中游走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，平坦的小腹，最后停在胸前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很轻，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他哑声问，眼中是压抑的欲望和深沉的温柔。

    霍思燕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对她的爱意。

    她轻轻点头，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这个吻比刚才更加热烈，带着豁出去的决心和毫无保留的爱。

    霍思燕的手在水下探索，抚过叶天明坚实的背肌，感受到那些伤疤的凸起。

    “这些伤..."她喘息着问。

    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叶天明吻着她的肩膀， “以后有你，我会更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知道。”霍思燕固执地说，“你身上的每一道伤疤，我都要知道来历。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，但我要记住你经历过的每一场战斗。”

    叶天明心中一震，将她搂得更紧:“好，以后慢慢告诉你。每一道伤疤，都是一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..”他的手指轻抚她脸颊，“我们创造属于我们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，玫瑰花瓣被推挤到浴缸边缘，有些粘在两人身上，像是最天然的装饰。

    烛光摇曳，在墙壁上投下交缠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叶天明...”霍思燕在他耳边轻唤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叶天明吻去她眼角的泪水--不知是情动还是感动的泪。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霍思燕终于说出这句话，三个字，重若千钧。

    叶天明顿住了，他拾起头，深深进她眼底: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，叶天明。”霍思燕的声音清晰而坚定，“从你在霍家住七天时间，我就知道，这一辈我离不开你。”

    叶天明的眼眶红了，这个在战场上面对枪林弹雨都不皱眉的男人，此刻却因为一句“我爱你”而几乎落泪。

    “我也爱你，霍思燕。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两人再次拥吻，这一次少了试探，多了确定；少了犹豫，多了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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