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年爷爷遇袭后,伤口久不愈合,家族秘密请来苗疆的药师,才诊断出是中了蚀经草之毒。 这件事,整个司徒家知道的不超过五人! 这个叶臻,怎么会知道? “谁告诉你的?” 她的声音带着寒意! “没人告诉我。” 叶臻平静道。 司徒静的脸色变了又变。 她盯着叶臻看了足足十秒钟,最终深吸一口气,对老陈道: “陈叔,这里没你的事了,这位叶先生,是我的客人。” 老陈愣住了: “静小姐,可是…” “我说了,他是我的客人,你去忙吧!” 司徒静语气不容置疑。 老陈虽然满腹疑惑,但不敢违逆司徒静的意思,马上便转身离开了。 等老陈走远,司徒静才看向叶臻: “我要提醒你,老爷子对所谓的气功疗法、符法治病这类东西向来嗤之以鼻。” “他是传统中医出身,讲究辨证论治,用药如兵,对那些玄乎的东西,皆认为是江湖骗术。” 叶臻点头: “我理解你的意思,但有些病,确实需要非常之法。” “那要看你的非常之法到底有没有真效果了。” 司徒静推开主宅大门。 “跟我来吧,老爷子在书房。” 叶臻随司徒静来到书房,但见其内古朴雅致,红木书架上摆满了医书古籍。 蚀经草的苦毒味更浓了! 一位白发老者坐在太师椅上,正在看一本《黄帝内经》。 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出! 听到动静,老者抬起了头。 司徒明渊,八十七岁,中医泰斗。 他的脸色确实有些暗滞,印堂隐隐发青,呼吸时能听到细微的颤音。 他正审视着叶臻! 仿佛要把他看穿! “静儿,这位是?” 司徒明渊声音沉稳。 司徒静介绍说: “爷爷,这位是叶臻,是叶家的人,他说…能治你的病。” 司徒明渊放下书,似笑非笑: “年轻人,你学过几年医?师从何人?” “我没上过医学院,师从一位闲者宗师。” 司徒明渊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: “那就是没有正规师承,没有行医资质了,你凭什么说能治我的病?” 叶臻见状,有序地说出自己的推理,从司徒明渊遇袭到如今病重难治,巨细无遗。 司徒明渊的笑容渐渐消失! “司徒老先生,常规治疗之所以无效,是因为药力无法到达被毒蚀的经络深处。” “活血化瘀的药,只能暂时疏通血管,益气养心的药,只能勉强维持,但要根治,必须做三件事。” “以真气逼出经络深处的余毒,修复受损的经络结构,温养心脉、恢复气血运行,三者缺一不可。” “真气?” 司徒明渊仰首大笑。 “年轻人,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?” 叶臻伸出右手: “老先生可愿让我搭个脉?三分钟即可。” 司徒明渊盯着叶臻看了半晌,最终伸出手腕: “好。我就看看你能诊出什么。” 叶臻三指搭在司徒明渊手腕上,闭目凝神。 真气缓缓注入,沿着经脉游走。 一分钟后,叶臻睁开眼,神色凝重: “老先生,你这伤比我想象的还严重,蚀经草的毒,已经侵蚀到心脉深处了,如果再不根治,最多只剩半年命。” “放肆!” 司徒静厉声道。 司徒明渊却抬手制止了孙女。 他深深看着叶臻: “年轻人,你这话,和三个月前那位苗疆药师说的一模一样,但他也没办法,只给了我一些压制毒性的药。” “他没办法,是因为他不会生生造化真气。” 叶臻正色道。 “我这真气,有独特的修复属性,正好克制蚀经草的毒性,老先生若信我,今日便可开始治疗。” “怎么治?” “以气针渡穴,配合特制药浴,连续七日,可逼出余毒大半,之后再用汤药温养,三个月可基本康复。” 司徒明渊沉默良久。 “叶臻,我想你今日前来,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这个将死之人治病吧?你到底为何而来?” “老先生明鉴。” 叶臻抱拳。 “我妹妹叶苒,被皇甫家强逼出嫁,婚期就在三日后,晚辈想请司徒家出面斡旋。” 司徒明渊皱眉: “皇甫家?那家人可不好惹。” 叶臻追道: “若司徒家愿帮忙,晚辈必竭尽全力医治老先生,一周之内,定让您感受到明显好转。” “若治不好呢?” “治不好,我任司徒家处置!” 叶臻斩钉截铁。 司徒明渊再次沉默。 这一次,他思考的时间更长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: “叶臻,我还是要考考你,司徒家医院里有一位病人,病情古怪,国内外专家都束手无策,你若能看出症结所在,并给出治疗方案,我就信你。” “否则,请回吧。” 叶臻点头: “可以。” “静儿,带他去。” 司徒明渊道。 “我要看看,他这身本事,到底是真是假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