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真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,我觉得他们之中,就属马庸最好相处,没想到心思这么阴毒。” 陈礼章喋喋不休说了一箩筐,见陈冬生沉默不语,问道:“冬生,你咋不说话?” “不知道说什么,马庸或许是真的陷害周尽之人,又或许韩欢自导自演,又或许偷窃一事背后另有奇人。” “啊?有这么复杂吗?肯定是马庸,他都认罪画押了,若不是他,又何必认罪断了前途。” “说的有道理。”陈冬生点了点头,道:“经过上次山匪一事,去永顺府的路格外平安,也算是因祸得福。” “别说了,想想都后怕,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。”陈礼章心有余悸。 突然,陈礼章想到了什么,小声道:“冬生,偷窃一事会不会张家在背后出了大力?” 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 “你想啊,周尽与张颜安交好,张颜安肯定不会看着他被冤枉,然后在背后出力,不然周尽被冤枉之事怎么这么容易查清,难怪啊,都要找靠山,有了靠山确实好。” “礼章,你想找靠山?” 陈礼章有些不好意思,对陈冬生他没有隐瞒,“我能结交到最厉害的人也只有张颜安了,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套近乎才不会显得阿谀谄媚,冬生,你觉得我应该咋做?” 陈冬生神情严肃,认真道:“礼章,就算要找靠山,那也得做一个有用的棋子,你觉得自己有用吗?” 陈礼章认真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 “那就不要想靠山之事,否则,你就成了能被随意丢弃的棋子,与其想那些,不如把心思放在读书上,考取功名,这才是我们的立身之本,记住了吗?” 陈礼章有些被他严肃的语气吓到,愣愣点头。 陈冬生这才放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