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冬生暗自苦笑,多年前的自己意气风发,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早已学会了隐忍与权衡。 变得虚伪和圆滑。 或许,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吧。 与陈家村喜气洋洋不同的是张府。 张府近段时间就没平静过,事情一桩接着一桩,主子们喜怒无常,下人们心惊胆颤。 茶杯摔碎无数个,在又摔碎了一个之后,仆人们已经熟练地收拾,整个过程中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 张七爷拿着信,匆匆往主院而去,等到了院门口,放缓脚步。 “老太爷这几日情况怎么样?” 小厮垂首道:“老太爷这几日咳得厉害,常常惊醒,睡不了整觉,刚才喝了药才歇下。” 张七爷听罢,手中的信笺不自觉攥紧了些,进了院子也没进屋打扰,就在外面等着。 过了一会儿,小厮说老太爷醒了,张七爷这才进去。 张首辅躺在榻上,面色枯槁,咳嗽声不断,却仍强撑着坐起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爹,京城那边来的信,请您过目。” 张首辅接过信,看完之后,又是一阵咳嗽。 张七爷看的心疼,要去给他拍背顺气,却被挥手制止。 等张首辅缓过劲来,才道:“山匪刺杀,想要清算永顺府一带的官员,借机除掉我们的势力,院试案首把颜安陷入科举舞弊案之中,如此歹毒,哼,他们还真是绞尽脑汁,不想让我重回朝堂。” “爹,情况对我们很不利,接下来该如何是好?” “无妨。” 张首辅并不急,孙子颜安这次能全身而退,意味着天子心中明朗,若是他倒下了,朝堂上一方独大,天子绝对不会允许。 他要做的,就是静待时机,利用天子制衡之心,等丁忧结束,重回朝堂。 张七爷本来心急如焚,看到父亲如此镇定,也逐渐安下心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