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听到这话,张氏的哭声才小一些。 另一边,赵氏回到屋,第一时间问:“儿子,你爷刚才说那话啥意思,真让你当一家之主?” 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娘,爷爷是怕他走了,这个家就散了,让我来当家,就是想让我一直顾着大房和三房。” 赵氏低声道:“那你啥想法?” “娘,树大分枝,家大分家,咱们这个家,分是迟早的事。” 陈冬生口中的分家是分户,其实,村里许多人家,都是分家不分户,平日里都是自家过自家的,这也没办法,也是为了躲避徭役赋税。 陈老头当家,他想分没那么容易,罢了,也不急,先一步步来。 赵氏道:“是这么个理,你可是秀才公,将来肯定要置办产业的,分了家才好,都留给我的大孙子,可不能便宜了旁人。” 赵氏生气道:“当初,你爹没了,抚恤粮就没到咱们二房手里,全让他们分了,冬生,你还是得赶快娶个媳妇,给我生个大孙子,将来你的东西才保得住。” 陈冬生轻叹一声,“娘,这事不急。” “咋不急,大东都有孩子了,我听说礼章也要说亲了。” “礼章要说亲了?” “可不,我听他娘说的,应该是有那个意思,还没正式相看,可能还在挑选。” 陈冬生抬头,看着外面的夜色,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。 不知不觉,一同长大的伙伴们,都陆陆续续步入人生新阶段了。 除夕那日,陈家村格外热闹,重修了族谱。 正月里,走亲戚,赵氏去娘家拜完年回来,跟他说了一件事。 “舅舅家的夏税让我帮他们去交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