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若是连补录的考生都没能入选,要么一直困于县学,要么找其他出路,所以秀才到举人,是无数读书人迈不过去的坎。 陈冬生不敢有丝毫懈怠,每日鸡鸣即起,挑灯夜读至三更,经义、策论、诗赋样样不落。 去找周举人的次数更勤了,连臭棋篓子的周举人都嫌弃他了,原因无他,他不想浪费时间,所以和周举人下棋的时候,招招杀机,用最快的方式结束棋局。 “不好玩,跟你玩棋越来越不好玩了,缺了雅兴。”周举人摆手不干了。 陈冬生想着还要继续找他请教学问,于是哄道:“要不这样,今年的休沐我都不回村了,专门跟您下棋,让您尽兴,陪您解闷,如何?” 周举人闻言哈哈大笑,指着陈冬生道:“你这小子,精明得很呐,不过也好,到时候专心陪老夫下棋,老夫指点你文章,一来一往,谁也不吃亏。” 陈冬生谦虚,“先生抬爱,还是学生占了大便宜。” 自此,陈冬生日日在县学苦读,休沐便陪周举人下棋,任由他悔棋耍赖,反正周举人怎么开心他怎么哄,把人都哄成翘嘴了。 初一、初十,十八这三日还是雷打不动找韩教谕请教,请教的问题越来越多,连韩教谕都有些招架不住,明里暗里提醒他少问些。 陈冬生装傻充愣听不懂,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,该请教的问题一个不少,搞得韩教谕无奈叹笑:“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不知疲倦的学生,难道不觉得累吗?” 陈冬生笑了笑,只道:“学生愚钝,若不勤勉些,怕辜负了先生教诲。” 韩教谕摇头叹息,却也暗自欣慰。 十月的科考如期来临,陈冬生执笔从容,有种行很顺利的感觉。 科考成绩出来的时候,陈冬生考了第三名。 县学里也没引起多大波澜,主要是每次月考,陈冬生的名次都会提升,这次科考为第三名,好像也在意料之中。 而黄之龄几人,暂时还没获得参加乡试的资格。 “冬生,你是我见过运气和实力最强的。”黄之龄感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