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样一来,陈冬生与他们分开也就顺理成章了,想到了上次被陷害的事,陈冬生是真的怕王楚文再下黑手。 陈知勉跑了天,终于找到一家合适的客栈,离贡院不算太远。 “只是客房太贵了,所以……”陈知勉有些难以启齿。 “知勉叔,有什么话不妨直说。” “给你要了一间柴房,我看了下,柴房收拾得干净,铺了新稻草,这天气也还算暖和,凑合住下没问题。” 陈冬生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毕竟住柴房并不是什么稀奇事,尤其是考试期间,不少考子都住柴房。 “那你们呢,可有住的地方?” 陈知勉笑着道:“柴房外有棚子,铺点干草就能睡,到时候有啥事你喊一声,我们都能听到。” 陈冬生想了想,道:“考试期间这样凑合着,等考完,我们还要待一段时间,知勉叔你有空可以去郊区看看有没有农家院子,要是价钱合适可以租下来。” 陈知勉松了口气,其实要柴房的时候他很担心陈冬生发怒,幸好他没生气。 陈大柱心里却有了其他想法,趁着陈知勉和陈放出去之后,找到陈冬生,开始抱怨了。 “冬生,我越想越觉得委屈,要是没休息好,影响了考试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,陈知勉是不是故意的?” “大伯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 “他儿子只是个童生,你都来考乡试了,说不定他心里不舒坦,又不好明着使坏,所以借着安排住宿为难你。你别看他平日里热情,心里指不定咋想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