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他们看的太多了,已经有些麻木了,若不是文章极其出众,否则难入他们的法眼。 突然,一位房考官眼前一亮,粗看之后又细读一遍,脸上露出惊喜之色,且在卷首写下大大一个‘荐’字。 “此子破题不落俗套,义理通达而文气畅达,实乃上乘之作。”他低声赞叹,提笔在评语栏写下:‘才思隽永,可入优选’八字。 经由房考官批阅,同考官查漏补缺,最后送到主考官案前。 而主考官是京城派来的,并且有两位,一人为詹事府右春坊右庶子李维安,另一人为翰林院翰林院编修赵元朗。 二人端坐于公堂之上,面前堆叠着经层层筛选后呈上的荐卷。 李维安拿着一份试卷,捻须细览,忽而颔首:“此卷破题立意,不蹈袭前人言语,实为难得。” 赵元接过细看,亦点头称许:“章法谨严,字句精炼,确为佳作。” 他稍作停顿,笑道:“巧了,李大人,我这里也有一份朱卷,破题角度极为新颖,言前人所未言,与你这份,不相上下。” “哦,我来看看。” 他们虽然阅卷累,但遇到好文章,也是停下细细品味。 李维安接过朱卷,目光一落便再未移开,半晌方叹:“此子文章实属难得。” 二人相视一笑,心中已有默契。 如果后面两场依旧发挥稳定,那么这次乡试的解元极有可能是二人之一了。 · 第二场考试,核心是考察考生处理政务的基础能力,论一道,诏、诰、表内科一道,这是公文文体,三者选其一作答即可。 另外判语五条,主要给出具体的案例,田产纠纷、邻里斗殴、官员渎职等,答题需要根据《大宁律》写出判词。 最后经义一道,从五经中选题,难度低于首场。 对寒门考生来说,判语五条是很难的,平日难接触律法实务,只能死记硬背条文,难以灵活运用。 所谓判语,其实就是断案,有鸡毛蒜皮的小事,也有出人命的大案,一个案子涉及多条律条,需要数罪并罚,权衡轻重,再下定夺。 第三场考的是时务策五道,涉及吏治、漕运、边防、农桑、盐政等实务策问。 三场考完,前所未有的轻松,陈冬生感觉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甚至觉得今夜挑灯夜读都不成问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