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,他们各自有事做,充实又能养活自己,而陈冬生要比以往更加用功。 这天,陈知勉他们扛包回来,看到陈冬生还在读书,陈知勉摇了摇头。 “冬生,咋到了京城又不跟人结交了,今天我们去茶楼送货,我看到不少士子在议论时政,你也去听听,说不定能得些启发。” “这才正月,茶楼就有士子了?” “是啊,初一街上人就多了,京城到底不一样,哪哪人都多,更是不缺读书人,那些临街的铺子都在迎客,热闹的不得了。” 陈冬生还以为要到元宵节左右才会热闹。 “知勉叔,你说得对,那我明日去茶楼坐坐。” 他的解元之位,纯属运气,写文章的时候灵感不错,这才侥幸夺了榜首。 若真要论真才实学,他与那些大户人家的子弟还是差了一截,尤其是政治时务见识,远不如自幼耳濡目染的京官子弟。 会试的竞争者,多的是官宦子弟,他们自小熟读经史,又有家世铺路,消息灵通,甚至可能对朝局人事了如指掌。 勤能补拙,天赋不够努力来凑,翌日,陈冬生就去茶楼了。 茶楼内人声鼎沸,士子们围坐议论,谈的正是朝政。 陈冬生也不插嘴,一边看书,一边竖着耳朵收集信息,还真的让他知晓了一些朝堂上的事。 如今,朝堂上,党争激烈,主要有三派,以张首辅为首的改革派,保守派以御史为首的吴党,以及中间派。 张首辅势力之大,连御史台弹劾的奏章都难以撼动其分毫,甚至还有许多人在弹劾张首辅之后被贬外放,仕途尽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