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大柱看到这些官兵,吓得差点跪倒在地,“冬、冬生,他们是来抓你的。” 陈知勉瞪了他一眼,“慌什么,冬生又没干坏事,还中了贡士,只待参加完殿试就成进士了。” 陈冬生其实有预感,八成是因为会元一事,便坦然上前,“我就是陈冬生。” 为首的官差打量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奉礼部令,召你前往礼部问话,烦请随我们走一趟。” 陈冬生神色平静,道:“好,我有几句话嘱咐家人,劳烦各位稍候。” 官差也没为难他。 陈冬生转身看向陈大柱他们,低声道:“不必担忧,更不用到处塞银子求人办事,你们安心在报国寺等着,我一定会安全回来的。” 陈知勉沉声道:“冬生,你自己多保重,我们就在报国寺等你。” 陈冬生点了点头,随官差而去。 他被带到了礼部聚奎堂,几位官员已在堂上等候,几位主审官端坐堂上,神色肃穆。 果然不出他所料,确实是关于张颜安,陈冬生有问必答,将自己所知毫无隐瞒交代出来。 这些人也没为难他,问完话之后,便命人取来笔墨,让陈冬生亲笔写下供词画押。 “你且暂时留在礼部,听候传唤,不得擅自离开。” 陈冬生被带到了一个偏院,好听点暂歇,其实被软禁了,有专人看守,出来除了一日三餐和如厕,连院子都不能出,只得待在屋里。 屋子里只有一张木床、一张桌案和几本旧书,陈冬生难得清闲,索性拿着书看,没人打扰,倒也自在。 除了不能随意走动,这环境比报国寺的禅房还要舒适,送来的饭菜也比他们自己做的丰盛。 原以为等事情调查清楚,自己就能出去了,可怎么都没想到,夜里,他会收到一张纸条。 纸条上字迹潦草,仅寥寥数字:张首辅昨夜辞官。 陈冬生攥着纸条,看去时,外面静悄悄的。 他心猛地一沉,没有任何犹豫,把纸条放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。 纸条上说张首辅辞官,是想告诉他朝堂局势已变,让他‘识时务’? 不,也或许是试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