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有人来赶他走,陈冬生拿起那支箭,说他们要逼死他,以箭抵喉,那些人就不敢再上前。 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赵斌对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,那人悄无声息离开,直奔皇宫。 天还没亮,礼部发生的事就传到了元景皇帝的耳中。 元景皇帝听了哈哈大笑,对魏谨之道:“这个陈冬生好歹是个读书人,一点读书人的风骨都没有,把怕死挂在嘴边,真是个软骨头。” 大太监魏谨之低眉顺目地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主子,这陈冬生是林安县的。” “是啊,林安县,这林安县出人才。” 张首辅祖籍就是林安县的,这陈冬生也是林安县的。 元景皇帝笑意渐敛,“让他闹,朕倒是想看看,他能捅多大的篓子。” 天光初亮。 陈冬生摸着那支箭,思绪却在别处。 昨夜闹了那么一通,是他故意为之,把这些人都得罪了,日后怕是暗箭难防。 前夜收到纸条,白天被审讯,扯大旗之后夜里就遭遇了箭矢警告。 是的,是警告,陈冬生清楚得很,那一箭不为取命,只为逼他做决定。 若真要他的命,他绝无活命的可能,而他不想做决定,要求生,只能闹大。 让他的名字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,他才有可能活着。 至于之后,是死是活,已经顾不了,眼下活命才是最重要的。 他熬过了会试,害怕死后家人的处境,无论如何,他都要活着。 陈冬生见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走出了礼部衙署,来到了一间铺子前。 “客官你要买什么?” 陈冬生开口:“铜锣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