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清夏喉咙一滚,鹿眼圆睁,带着些许愠怒。 她不信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。 是非要逼着她说出那三个字吗? 她咬紧嘴唇,心中暗骂顾宴祉恶劣,面上却羞涩乖巧,喑哑着声音回应:“我不会因为一夜情就妄想攀附顾总。” 顾宴祉心头舒畅,嘴角也不自觉噙起抹弧度。 这副气鼓鼓又无计可施的样子还真挺可爱的。 他轻嗤一声,起身坐到书桌后,翻开份文件处理:“那样最好。昨晚的事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 床单上残留了血迹,昨天是她的第一次。 她要车要房,或者直接要钱他都能答应。 未曾想,林清夏竟摇摇头:“我中了药,要不是顾总帮我不知道会出多大的丑,我只希望顾总保密,其他别无所求。” 顾宴祉手指微蜷,笔尖顿了下,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出坨黑点。 居然什么都不要? 而且听上去她好像只是把他当做一个解药的……工具人? 顾宴祉乜向她:“想清楚了?” 林清夏颔首。 顾宴祉闷腾腾地嗯了声:“好,你走吧。” “多谢顾先生。” 林清夏回应一声,转身便走,直到房门关上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 顾宴祉撂下笔,心中烦闷愈发深邃。 猛然想起女孩的簪子还在他这里,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。 …… 江家包房。 林清夏刚推开门,脚都没跨进去,刺眼的白光飞逝而来。 砰— 玻璃烟灰缸在她额角拍了下,跌落在地,碎成几片。 温热的鲜血顺着林清夏额角滴落,模糊了眼前场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