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乐舞方歇,余音绕梁。 山庄仆从捧着鎏金托盘鱼贯而入,为方才献艺之人呈上珍馐美馔。 裘图执银箸轻点,浅尝几味山珍,眉宇间却无甚波澜。 席间觥筹交错,男女宾客纷纷离席互敬。 忽见一紫衣女子莲步轻移,纤指托琉璃盏,眼波流转间已至案前。 “公子方才一曲金戈铁马,令人心驰神往。“女子朱唇轻启,玉盏微倾,“奴家敬公子一杯。“ 出于礼数,裘图敛袖起身,执青瓷茶盏还礼道: “姑娘谬赞,门规禁酒,恕裘某以茶代酒。” 紫衣女子又寻些风月话题,见裘图应答疏淡,态度敷衍冷漠,只得悻悻而去。 裘图未及落座,又见粉衫佳人款款而来。 相敬闲谈,如此往复,一人接一人,竟似流水席般络绎不绝。 裘图端坐如松,面上虽挂着三分笑意,眼底却已泛起不耐之色。 有知趣者见状即退,偏生几个大胆的竟在案前席地而坐。 或斜倚凭几展露婀娜身段,或“不慎“滑落半幅罗衫,露出凝脂般的香肩。 不多时,案前竟聚起七八位佳人,互相揭短,唇枪舌剑,莺声燕语搅得人心烦。 反观对面席间,那苗族少女亦被众星拱月般围着。 想来不仅是因她身份尊贵,方才那一曲惊鸿舞,怕已撩动不少儿郎心弦。 人群熙攘间,忽有一道清冽目光破众而来。 裘图眉峰微动,余光瞥见那苗族少女排众而出。 她手执鎏金酒樽,莲步轻移间,银饰叮铃作响。 周遭女子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道来,仿佛月出云开,众星黯然。 “裘帮主大驾光临,实乃凤凰山庄之幸,彩儿敬你一杯。”少女朱唇轻启,声若清泉击石。 她将酒樽高举,腕间银镯相击,发出清脆声响。 席间男子们目露嫉恨,却慑于裘图隐隐透出的骇人威势,只敢低声咒骂。 那些污言秽语不仅针对裘图,连带着将少女与周围女子也一并辱骂。 裘图执盏起身,袍袖轻振道: “彩儿姑娘客气,师门戒律,恕裘某只能以茶相陪。” 言罢举盏示意,神色从容。 少女眸光流转,唇角含笑却纹丝不动,显然对裘图这般推拒饮酒不甚满意。 二人一时僵持,席间气氛微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