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箱刚刚露出边角,便有不同于珠玉的流光窜出;竟是一整箱的青铜器! 一尊三足青铜鼎沉稳坐落,鼎身纹饰繁复狰狞,饕餮兽面怒目圆睁,透着一股原始的威压,腹身密布着古老的云雷纹,斑驳的铜锈非但没有损其价值,反而更添几分岁月的沧桑,鼎耳处似乎还隐约残留着当年祭祀时熏染的烟火气息。 一对青铜剑静静并排躺在锦垫上,剑鞘通体鎏金,浮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,华贵非凡,当内侍小心翼翼地将剑身拔出寸许时,一道寒光乍现,剑刃锋利得能清晰地映出人影,剑身上那些暗藏着如星河流转般的菱形暗纹,赫然是早已失传的古老防锈工艺。 此外,还有数件青铜酒爵,爵身铸造着难以辨识的古老铭文,杯沿巧妙地卷曲成莲瓣形状,鎏金的兽首形爵柱在灯光下流光溢彩,仿佛还能让人嗅到千年前那场盛大祭祀中弥漫的酒香。 第三箱开启时,满殿似乎都被一种温润祥和的光华所笼罩;那是一尊长达三尺以上的和田玉卧佛,玉质之细腻,堪称绝品,宛如上好的羊脂凝固而成,雕工更是精湛绝伦,佛像衣纹流转自然流畅,眉眼间带着悲悯众生的慈祥,然而整尊玉佛却因那清寒的玉色,透出一种疏离人间的圣洁。 卧佛旁,随意却有序地堆放着数十块翡翠原石,有的已经开窗,露出了内里那醉人心魄、晶莹剔透的祖母绿色,有的还包裹着粗糙的石皮,但那难以完全掩盖由内而外透出的莹润光华,已足以让懂行之人心跳加速。 另有一套完整的玉制茶具格外引人注目,杯、盏、壶、盘一应俱全,玉色从浅青到深碧自然过渡,杯壁薄如蝉翼,对着灯光竟能透光,清晰可见内壁雕刻的缠枝莲纹,指尖轻轻抚过,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便透肤而入。 第四箱则展现了文化与艺术的极致;一幅气势恢宏的《千里江山图》摹本缓缓展开,卷舒之间,峰峦叠嶂,江波浩渺,所用石青、石绿等矿物颜料历经漫长岁月,依旧鲜亮夺目,绚烂如初,笔触细腻到能让人看清山间樵夫负薪的身影与江上渔舟撒网的瞬间。 几匹展开的缂丝织锦更是令人叹为观止,一匹是“云纹仙鹤”,白鹤姿态各异,或翔或立,穿梭于缥缈的云纹之间,用纯金线织就的鹤喙与鹤爪在光下熠熠生辉,仿佛随时会破锦而出。 另一匹是“缠枝牡丹”,花瓣运用了极为复杂的晕染技法织成,色彩从浅粉到深红过渡得浑然天成,仿佛真花般娇艳欲滴,而在繁茂的花叶之间,还巧妙地缀着细小的珍珠与各色宝石,光照之下,整匹锦缎流光溢彩,满室生辉。 箱内还有数卷古帖,纸页虽已泛黄,却保存得异常完好,字迹苍劲有力,铁画银钩,皆是历代书法名家的真迹孤本,淡淡的墨香混合着岁月的沉淀气息,无声地诉说着它们的价值连城。 后续抬上的木箱,更是件件惊心: 一箱金银器中,鎏金铜壶纹饰华美绝伦,壶身铸造着生动的狩猎图,人物奔逃,鸟兽飞驰,栩栩如生;成套的金碗、金盘上雕满了繁复的缠枝纹,边角处镶嵌着各色宝石,流光溢彩,极尽奢华。 一箱珠宝中,产自东北大江大河的东珠圆润硕大,颗颗如晨露凝聚,光泽温婉;来自遥远西方的蓝宝石如同深海中汲取的寒星,透着清冷幽深的光辉;炽烈如烈火燃烧的红宝石,则散发着灼热夺目的光芒。 还有一箱瓷器,青花瓷釉色清亮如水,青花发色浓艳幽深,纹饰从传统的缠枝莲到复杂的人物故事图,画工精湛,无一不精;粉彩瓷则色彩艳丽丰富,花鸟鱼虫图案呼之欲出,胎质细腻如婴儿肌肤,薄处竟如蛋壳般透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