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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抱歉幺幺。”

    宗煜认错道：“不愿意说也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只要她能认出他是谁就好了。

    温窈摇了摇脑袋，声音断断续续的：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有耐心的温柔问着。

    酒精刺激着大脑神经，温窈脑子乱七八糟的成了一团浆糊，像是着急，又像是害怕，她垂着眼皮，嘴里混乱的嘟囔着什么。

    宗煜听得不太清，他低头凑了过去，只听见模糊不清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开始什么呢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太小了，最后几个字藏在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眼泪却越掉越多。

    宗煜贯来冷硬的心脏也难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哭的发软，他干脆搂住女孩的背脊将人抱在怀里，温热手掌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纤薄后背轻拍。

    “不哭了幺幺。”

    温窈发烫发红的脸颊埋在他胸膛间，泪水浸透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哽咽在喉咙间的那句话很小声的唇齿间徘徊。

    她说的是：我好像开始喜欢你了……

    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，她只敢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次日早上是九点飞往京市的飞机。

    庆幸的是，温窈起来时并没有感到头疼，但眼皮肿的厉害，还泛着红。

    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在蒋思房间里一块喝酒。

    别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起来时，宗煜已经不在了，他在沈城待的时间太久了，原定计划只在沈城一天便足够了，但这已经待了接近一个星期了。

    回京市的航班，他比温窈早了一趟。

    温窈也是看见他留给自己的纸条时才知道。

    纸条就放在床头柜上，黑色笔迹力透纸背，宗煜写的是行草，笔锋走势凌厉，很好看的一笔字。

    宗煜：【京市工作，先回。早餐在桌上，别忘了】

    走之前，他竟然还记得给她准备好早餐。

    温窈揉了揉泛肿的眼睛，将纸条对折了起来，然后又点开微信，除了纸条，宗煜还给她发了一遍微信消息。

    发消息的时间刚过六点。

    沈城的天都还没有彻底亮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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