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知微上前,扶住颤抖的刘女士,握住她冰凉的手。 “刘姐,对不起,是我没教好孩子。”她红着眼眶,“王警官的医疗费,不管法院怎么判,我和陆言会继续承担,直到……直到您不需要为止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但很清晰: “我们还想……以王警官的名义,设立一个小的‘警务人员心理健康与法律援助基金’,钱不多,是个心意。希望能提醒更多人,遇到压力和困境,还有别的路可以走,别像我们家言言和您爱人这样……” 刘女士愣住了。 她看着沈知微真诚的眼睛,又看看跪在地上痛哭的陆言。良久,她长长地、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地叹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。 “……老王以前喝酒时,常念叨,最对不起的就是陆队,一条硬汉子,被他一句话毁了。”她声音低哑,“要是真有这么个基金,能让别的警察娃娃别走歪路……他在地下,兴许……能好受点。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终判决下来。 法院综合考虑:陆言主动交代杀人事实(在翻案后),有自首情节,协助侦破重大司法腐败案件,取得受害者家属一定程度的谅解,且犯罪时刚满20岁,系初犯,认罪悔罪态度彻底。 判决:陆言犯故意杀人罪,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四年。 缓刑考验期内,必须完成大学学业,并从事不少于2000小时的公益法律服务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走出法院时,夕阳把天空染成暖金色。 陆言看着手里的判决书,又抬头望天,喃喃道: “妈,我好像……把一条伸手不见五指、只能摸黑走到黑的路,硬生生掰开,看到了一点光漏进来。” 他顿了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