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床笫之事一开始,林鹿就从身体中抽离出来。 幸好系统有抽离的功能,并且在身体和精神上,都会让顾澜之感受到蚀骨欢愉。 她不太乐意跟顾澜之滚床单。 虽然顾澜之骨秀神清,温润如玉,但林鹿清楚知道剧情。 原主在宋挽身上,一次次吃瘪,整个人犹如赌输的赌徒,为了赢一次,陷入了魔怔中。 不甘心,不甘心自己输给了一个妾室,不甘心自己的丈夫次次站在宋挽那边,明明自己才是顾澜之的妻子。 每一次变形的操作,都成全了宋挽。 而顾澜之便是压垮原主的稻草,每一次袒护宋挽,每一次对她的呵斥,每一次失望厌恶的眼神,像一座座大山压在原主身上。 到后来,原主已经歇斯底里,发疯发狂地质问侯府的人。 可换来的是侯府人冷漠的眼神,说她疯了,不知是非对错。 就连娘家那边来劝原主放宽心,别这样。 可原主已经陷入了抑郁的痛苦中,古代称之为百合病,脑子里是不受控制地回忆痛苦的事情。 林家看原主这样,便想着两人和离吧,将原主带回家去。 但侯府和顾澜之说要好好照顾原主,不愿意和离,看起来有情有义。 考虑到两家的利益,林家终究还是将人留在了侯府。 原主被关在满芳居,整日痛苦不堪,煎熬无比,偏偏宋挽还时不时来刺激一下人。 在这样的折磨下,原主心血耗尽,油尽灯枯。 杀人不过头点地。 灵魂状态的林鹿看着陷入床笫之乐的顾澜之,面露嫌弃和厌恶。 本质上来说,原主嫁的这个男人,耳根子相当软,看起来身份尊贵,温润如玉,实际上没什么原则。 宠妾灭妻。 这个妾,不是宋挽,也可能会是其他女子。 也是,若有原则,就不会有宋挽的上位。 只要他不能克服这个缺点,喜欢尽听谗言,那么杀猪盘这种事情就会找上他。 也不知道,他工作时候,是不是也这样,若是如此,侯府的将来可不太妙啊。 都说了,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。 床笫之事结束后,林鹿立刻回到了身体,她微微抬着腰,毕竟要生孩子。 要将侯府掌握在手里,必须要子嗣。 林鹿香汗淋漓,胳膊搭在顾澜之胸膛上,气喘吁吁道:“夫君,我好幸福啊!” 顾澜之也有些目眩神迷,只觉得畅快,没想到和妻子也这么契合畅快。 他搂着林鹿,吻了吻她的额头,语气有些邪魅,“卿卿顺我心意,我心欢喜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