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挽出殡那日,林鹿站在街道边,看着送葬队伍前面的顾澜之。 他一身缟素,手捧着妻子的牌位,整个人落寞伤心,像只失偶的独鸟,沉默地绝望。 林鹿嗤笑了一声,不会搞‘她只是失去了性命,而我却痛失所爱,往后余生都只能寂寞地享受荣华富贵’这一套吧。 忠勇侯府,真的很擅长踩着别人的尸骨,来搞人设,成全自己的名声。 不把人命当回事,若侯府没有了这样的权势呢。 后宅中,那稳坐高台的人啊,依附侯府权势而生,若没了侯府,她们又将如何呢。 颐养天年慈善的老太太,以及出自名门望族的崔夫人…… 还有侯府这些男人们…… 顾澜之,你既然这么伤心,那就一直想着宋挽呗,提起她,都会有深刻的情感。 林鹿没再多看顾澜之的表演,回到林家找到林父说道:“爹,我们林家跟顾家还有结盟往来嘛?” 林父只是说道:“官场上,哪能那么清楚分清楚你我。” 林鹿看着父亲说道:“顾澜之的妻子是被害死的。” “我开了家药铺,同行之间亦有交流,宋挽用药错了,所以才死了。” “顾澜之杀妻,若不是女儿和离了,只怕死的人是我。” 林父微微皱眉,“这平白无故的猜疑没发生的事情,实在不妥。” 林鹿看着林父,淡淡道:“顾澜之杀妻,现在他正妻之位空悬,你猜,他又有什么心思呢?” 林父:“总不能还会纠缠你呢?” “爹,在巨大利益面前,再续前缘这个名头也好听,爹,若是你,你干不干?” “用我的名声来对冲现在顾家的名声。” 林父沉默了一会说道:“放心,不会再让你嫁到顾家。” 林鹿却说道:“爹,我要的不光是这个,还要和顾家彻底断绝,一厘一毫的利益。” 林父的眉头都皱成一团,“鹿儿,官场的事,不是那么黑白分明,泾渭分明。” 林鹿只是深深看着林父,冷淡开口道:“父亲,我很不高兴。” 说完便转身走了。 林父叹了口气,但也没多当一回事。 顾澜之并未纠缠林鹿,似乎经历了这些事,他变得沉稳了很多。 人也低调了,身上的衣服总是浅色的,仿佛是在守孝一般。 偶尔会来林鹿的医馆看看病,只是盯着林鹿看,也不多说什么。 恪守礼节的模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