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悠然闲适,松弛放松,那是有资本,有底气,且备受追崇。 穷人的斤斤计较和拧巴,那种小心翼翼,竭尽全力的模样,却让人避之不及,甚至于厌恶,且是丑的代名词。 可现在的裴家,人还是那些人,怎么就不美了呢。 怎么就不备受追崇了呢。 裴行洲看着眼圈泛红,一直抹泪的黎晚晚,“你真要和我离婚,你不相信我,觉得我从此落魄再也起不来了?” “黎晚晚,我只要一个答案。” 黎晚晚带着哭腔说道:“裴行洲,我没有办法,我真的没有办法。” “我的家人,我的亲戚……” 裴行洲沉默地看着黎晚晚,眼里酝酿着让人看不懂的黑云,“你到底喜不喜欢我,你真的爱我吗?” “我喜欢你,我爱你,但……”黎晚晚哭泣道。 “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,从头到尾,他都在骗你。”黎妈打断了女儿的话。 她看着裴行洲道:“你对晚晚,对我们也一点不坦诚,从来没说过你们家这种事情。” 如果知道裴家干这种事情,怎么可能把晚晚嫁过去。 裴妈笑了声,这种事情还要说出来? 她对儿子说道:“我说过了,不要跟她结婚,你不听。” 一个阶层有一个阶层的界限和规则,在框定的界限和规则里,心照不宣的规矩。 黎爸却是冷静道:“不管是什么阶层,就算你们裴家娶了门当户对的媳妇,出了事,他们也一样会这么做。” “甚至会更快。” 拿什么阶层来打击他女儿,大可不必。 趋利避害是本性。 但女儿还是因为裴家,各方面都受到损失,一场错误的婚姻。 现在,能顺利离婚都算是好结果了。 裴行洲看着黎晚晚,突兀一笑,显得阴郁无比,让人看了只觉得心头不适。 尤其是黎家父母,看到这样的女婿,心头直突突。 被剥夺了外物赋予的光环,此刻看裴行洲,简直不敢多看,不敢对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