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要说关系,他老婆是我以前的朋友,我还去参加他们婚礼,你不也去了吗?” 有什么恩怨你们心里不清楚吗? 权阳衍看着丝毫不松口的林鹿,心里颇为烦躁。 像个刺猬,无从下手。 但权阳衍不觉得一个人,真的能水泼不进,针扎不进。 她行,不代表她身边的人行。 更何况,还有更极端的办法,解决制造问题的人。 林鹿抬了抬手腕,看了眼时间:“权先生,我得去上班了。” “像我这样十年寒窗苦读的乡下孩子,倍感珍惜这样的工作机会。” 林鹿歪着头,眼神扫着权阳衍的脸,“不瞒你说,我甚至都写好了遗书,决定死在岗位上。” 非自然死亡就是谋杀。 权阳衍瞳孔紧缩,手指蜷缩,他看着林鹿,似是无限感叹道:“你可真是爱岗敬业。” 林鹿:“必须的。” 她起身离开,权阳衍伸出手,一把握住林鹿的手腕。 林鹿脸瞬间皱了起来,咧着嘴相当嫌弃,要甩开。 权阳衍收紧了力道,手下滑,和林鹿十指相握。 “噫……”林鹿表情顿时地铁老爷爷。 权阳衍歪着头,将自己的脸贴近着林鹿的手心,“林鹿,你摸摸我的脸,一个男人的脸。” “有温度,有触感的,男人的脸。” 林鹿有些疑惑,“所以呢?” 确实是人,难道不是人? 嗯,也难说。 权阳衍坐着,他脸贴在林鹿手心中,仰望着她,说道:“其实,我知道,我该说对不起,欠一句对不起。” “但我不想说,我觉得,若没有当初的事情,你我就不会相识。” “我做错了,但不觉得,我们的相识是错误。” 说完,权阳衍蹭着林鹿的手心,一张英俊的脸,唇如花瓣,他眼神灼灼。 姿态被动,似乎让俯视的人为所欲为。 “在现实中,挤破头颅行在康庄大道上,精神上,却喜欢在阴沟里阴暗爬行。” “我们才是最相配的,有的人貌美却愚蠢,有的人忠诚却一无是处,有的人贫瘠却自诩高洁。” “我傲慢,你无心风月,无情动人,却也是傲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