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行洲没有依仗了,但还有个权阳衍。 这个人,已经有了警惕,比裴行洲更老六。 桌上的手机嗡嗡嗡响起,林鹿拿起看了一眼,接通了电话。 “林鹿,林鹿,我并没有想过跟你行贿,我当时送画的心思是出于补偿你。” “是为了解除高中时候的误会。” “我真的没想向你行贿。” “你能不能跟警察说说啊,林鹿,求求你了。” 一接通,林鹿就听到黎晚晚噼里啪啦炒豆子一样的嘈杂话。 焦急惶恐。 由不得黎晚晚不惶恐害怕。 现在警察就在她家里,突然上门了,说她有犯罪行为。 虽然行贿未遂,不至于坐牢和多大的处罚,但其行为本身就构成了犯罪。 而且会留下犯罪记录,对个人名誉,以及职业发展都有长期的负面影响。 黎晚晚是个乖乖,娇柔软糯。 这种事情怎么会轮到她的身上。 现在整个黎家都笼罩在阴沉窒息的氛围中。 黎晚晚没能跟裴行洲离婚,回到家,又有警察上门了。 谈起行贿的事情。 林鹿勾了勾嘴角,高中的时候,裴行洲不是把权阳衍弄过来搞她心态吗? 现在反过来,她也能利用黎晚晚来搞裴行洲的心态。 林鹿开口叹息一声,“晚晚啊,这不是我说了算啊,是你这样做,本来就是错的。” “而且,那幅画,真的太贵了。” 被捧出来的艺术家,文艺艺术简直就是钱财最好的去处。 一张纸,利用颜料,在上面作画,就能画出比钞票更值钱的东西。 甚至,普通人可能这辈子所产生的价值,都比不上一幅画。 “对于画的价值,你到底知不知情啊?” 黎晚晚忙说道:“不知情,我真的不知道那幅画那么值钱。” 是裴行洲说不值钱,就只是一幅画而已。 她相信裴行洲,可裴行洲带给她的不是幸福。 他口口声声说,会给她幸福。 幸福没看到,只看到了灾难。 林鹿像原主一样,对黎晚晚敦敦劝导:“晚晚,你现在要做的事情,就是跟警察老实交代情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