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亦或者这些钱根本就拿不出来。 听到父亲可能会老死在狱中,裴行洲面上浮现了茫然无措,像头幼狼被丢入冰天雪地里。 裴母疲惫叹气,也没想过救人,就算找再多的律师也没用。 裴行洲脚踩棉花一般走出法院。 过完年,天气还很冷,寒风扑面,寒意往骨子里钻。 裴行洲艰难开口,声音嘶哑对母亲说道:“是,是税务局的报复。” “是林鹿,是林鹿报复我。” 提起这个人,裴行洲面色狰狞,充满怨恨,握紧了拳头,骨节泛白。 浑身充斥暴戾之气。 裴母疲惫道:“你说的这个人,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。” “裴家垮了 ,是从上倒下。” 一个小小的正式编制小科员,没有这么大的权力,最多就是撬动了一点缝隙。 以往裴家安生是因为上下一条心,拧成一股绳,可这条线,已经被彻底斩了。 裴家在其中,以最小的代价撬动难以想象的巨量资金。 生意人,就是源源不断生出主意的人。 商人,任何时候,凡事都能商量的人。 但任何东西都有生长极限,如若超过了,那势必引来制裁。 院中的一棵树无限膨胀生长,遮挡了阳光,结局就是被修剪,被推倒。 “别再惹事了,再出事,代价就是咱们的命。”裴母看着儿子,警告道。 裴行洲满脸不甘心,不过就是一个贫穷,一无所有的乡下人。 还是一个女人。 她凭什么,她怎么敢? 不甘心,不服气,这样一面倒的局面,让裴行洲很不甘心。 不该就这样失败,失败的恼恨充斥大脑 。 从裴家出事以来,裴行洲就没睡过一个好觉,他眼球布满血丝,眼下乌青。 狼狈,疲惫,落魄…… 却难看到曾经底气十足的桀骜张狂。 他不敢反抗更加庞大的意志,只能将仇恨聚集到一个具体的个体上。 一个曾经有仇的女人身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