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咚……” 一根钢管砸在裴行洲的头上,一下又一下将他脑子砸得嗡嗡作响,头脑眩晕。 疼痛和愤怒让他下意识去抓钢管,但被砸在手骨上,骨裂一般疼。 “咚……”又是被重重砸下,接连几次,有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,眼前金星直冒。 “清醒点没。”林鹿手里拿着又长又重的钢管。 鲜血流进裴行洲的眼中,让他眼前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红。 “林鹿,你该死,你该死。”裴行洲声音里含着无穷的憎恨怨毒。 对于裴行洲来说,他什么都没有了,一切切都没有。 财富,地位,名誉,爱人……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鹿。 哪怕和林鹿同归于尽,也是解恨。 只要她死。 他掏出刀子就要朝林鹿捅过去。 林鹿特意弄了长钢管,裴行洲还没靠近,又是一钢管打他手上,疼得裴行洲差点抓不住刀。 他疼得闷哼,疼得让他停住,警惕看着林鹿。 两人对峙,气氛凝滞。 随即,林鹿轻笑了一声,在这样的氛围中,非常突兀明显,含着嘲讽和轻蔑。 裴行洲一下被刺激得血往头上涌。 这个时候,她还敢挑衅他,真以为他不敢杀她。 男女力量上的差别不是开玩笑的。 现在,裴行洲浑身都轻飘飘的,极度亢奋但脑子又极度清醒,气息很喘。 林鹿出声道:“裴行洲,你还是这么蠢啊,就连仇人都会找错。” “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人。” 裴行洲死死盯着林鹿,血液顺着脸颊沾湿了黑色口罩。 浓烈的血腥气萦绕鼻尖,裴行洲的情绪更加狂暴。 林鹿接着开口道:“你认为是我让你们裴家垮台的?” 第(3/3)页